不留!死相难看,喉头就一个紫点子……那症状像是中了最近江湖流传的剧毒物——紫鳞沙。你留点神。”
“紫鳞砂?”陆寒舟举杯,笑得没心没肺,“我这破楼也就值两坛薄酒,不够塞人牙缝!”
夜幕渐深,河上画舫灯影绰约,丝竹声浮水飘来。
陆寒舟像往常一样,换了一身崭新的月白长衫,玉扣一丝不苟系到领口,指尖一弹银簪尾:
“小云!楼里看紧点!爷今晚‘邂缘’要是成了,回头赏你一坛‘逐性’,许你仗剑天涯!”
他眼角眉梢都是压不住的春色,转身就要往门外拴着的小画舫踱。
“嗤!”小云甩着抹布在他身后,“掌柜的!您那点心思,画舫上的莺莺燕燕都门儿清!可留神别又被王小姐拽着念诗,回来又得煮两壶‘忘尘’醒脑子!”
“就你话多!”
陆寒舟笑骂着回怼,抬脚就要往泊在河边的精致小船上踩。
噗通!!!
一记沉重的闷响,像麻袋砸地,结结实实摔在新生楼大门旁的青石阶角。
陆寒舟那抬起的脚僵在半空。他缓缓、缓缓地扭过头。
一道人影瘫在那儿。青绿衣衫被泥水糊成一片,长发盖脸,那身姿应该是个姑娘。
“……”陆寒舟沉默了两息。
空气里浮动着画舫飘来的脂粉香,和他身上新衫散出的皂角味儿。
陆寒舟那张桃花脸上,精心酝酿的风流春意肉眼可见地淡化、僵硬、最后彻底垮掉。
“卧………!!!”
陆寒舟咬牙切齿,“哪个王八蛋专坏老子好事?”
他声音拔高,盖过了画舫的丝竹声。
他大步折返,脸上的嫌弃肉眼可见,捏着新崭崭的绸袍袖口蹲下去,用指尖——隔着老远——戳了戳那泥水模糊的肩膀:“喂!断气了吭一声!爷好叫伙计连夜挖坑,别耽误爷上船寻缘!”
指头戳上去,冰得死人!
“嘶!活见鬼了凉成这样?”他手猛地缩回,脸上不耐烦更重,却到底还是皱着眉,一把拂开糊在女子脸上的乱发。
陆寒舟俊朗的眉峰瞬时蹙紧:“真会挑时辰!……这模样……倒是长得挺好看!”
残阳扫过那张脸——这看着约十八九岁的姑娘身着一袭青绿薄衫,手里紧紧攥着一块残玉,长睫紧闭,微颤,透出些微生气,头发散乱,却难掩其绝色。
“啧啧啧……美人……姑娘生这般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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