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略微偏西一点,先彻底甩开京畿之地这个大漩涡。进入河北腹地后,不再执着于直线向南,而是根据实际情况,灵活调整,尽量沿着山麓或者丘陵边缘穿行,避开那些富庶的平原大邑。目标是先设法安全抵达并横渡黄河。只要能过了黄河,基本上就算暂时脱离了北方战乱的核心区域,南下的路程虽然依旧遥远,但相对而言,选择的余地会大一些,也能更好地避开那可能的‘红雾’扩散方向。”
“黄河……”崇祯皇帝低声重复了一句,语气中带着一丝沉重。作为皇帝,他太清楚黄河对于中原王朝的意义,也深知其桀骜不驯的脾性。明末这些年,黄河水患频繁,屡屡决口,河道变迁不定,许多旧有的渡口早已被废弃或者被各方势力牢牢控制。想要在乱世中安全渡过这条天堑,其难度不亚于虎口拔牙。
“对,黄河是一道坎。”赵子龙肯定道,“过了黄河,我们可以考虑沿着淮河流域的边缘地带,一路向东南,最终抵达南京。这条路虽然绕,虽然苦,但应该是目前看来,相对最稳妥的一条。”
“还有那‘红雾’……”赵子龙的表情再次变得严肃起来,“李德彪说是在东北边境,但‘雾’这种东西,是会扩散的,尤其是在有风的情况下。它具体的扩散速度、影响范围、持续时间,以及那些被它转化后的‘怪物’到底有多厉害,目前都是未知数。所以,在路线规划上,我们必须把这个因素放在极高的优先级。在选择宿营地和行进方向时,要尽量选择地势较高、通风良好、且位于推测中红雾来源上风向的区域。如果遇到有山脉阻隔,那就更理想了。”
他开始在脑海中飞速回忆自己看过的那些关于生化危机、丧尸题材的电影和小说,试图从中总结出一些具有普适性的规律和基础应对方法。“如果那玩意儿真跟我猜想的类似,那么‘感染体’通常听觉和嗅觉会比较灵敏,但视觉可能会退化,行动模式相对单一,缺乏复杂思考能力,头部和脊椎往往是它们的致命弱点。至于红雾本身,它究竟是具有直接的腐蚀性或毒性,还是仅仅作为一种病毒或某种未知病原体的传播媒介?这些都必须尽快找机会搞清楚,否则我们就像是蒙着眼睛在雷区里跳舞。”
夜色渐深,土地庙外的风声也仿佛带上了几分呜咽,如同远方传来的无数冤魂的哭泣。赵子龙在心中反复推演着南渡路上的各种可能遇到的突发状况和相应的应对预案,只觉得肩上的担子,又重了几分。他不仅仅要保护眼前这三个大明朝最后的象征,更要开始思考,如果那“红雾”真的演变成一场席卷天下的大灾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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