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个两任司务长掌勺的,他买来东西就是完成了自己的任务,自然有人会下厨房,有人帮厨,他就等着和大家围坐在一起吃饭的时候了。
几个孩子也渐渐大了,再不是跑着喂饭的时候了,许多时候是要坐两桌的,就盛开了菜和饭,老娘和女儿、儿媳,老爹和儿子、孙子,分桌而坐,热热闹闹地开吃。每到这个时候,是老人家最高兴的时候。
往年的过年,从年前的好多天,一直到初八九有人要上班了,直到小年的到来,父母那里就是聚餐的地方,而今年却是从来没有过的。
今年的初一到初三,全家人都在父母那里,每天很早就有人过去了,老父亲早就拾掇好了中午要做的食材,到了那里再点一遍,中午做什么吃什么,然后就是我们的事了,每天都做了一大桌子的饭菜,十几口子人好吃好喝。吃过午饭,还有老娘召集的牌局,一年中很难得的,人大都还在这里,晚饭也是一样,晚饭后还有牌局,许多天都是这样。
初三晚上,终于大家打了招呼,门卫执勤太紧,初四就不能过来了。初四,我和媳妇、儿子呆在自己的家里,一整天的时间时不时地在想,老爹老娘在干什么,他们吃的什么,一下冷清了他们习惯吗?就是心绪不宁。
疫情的中心武汉,虽然感觉遥远,但本地的风声一日紧似一日,我们弟兄三人于是在无奈之下,取消了谋划许久的老娘的八十寿宴,预定的饭店也已经不再营业,只好通知人家初八的寿宴活动改在家里。原本想着怎么的初八那天还能聚齐,未曾想到的是,今年真的不一样,初八那天我们自己家的人也未聚齐,这是这一年的最大憾事。
疫情再急,日子也要过,一个字熬。电话打过来了,老爹到了小区的门外,我慌忙穿好衣服下去。老爹站在门外,一行栅栏挡着,隔开了我们父子俩,这是从来没有过的。
老爹带来了一包青菜,还有一捆湖藕,说湖藕是二弟的朋友送的,给我家送了来。我隔着栅栏的缝隙接过东西,问候老人家,家里好吧,要吃好,尽量别出去。老人答应着,但我知道,他习惯于到处遛遛转转,说他也不听。
老爹推着自行车走了,他还要到另外一个小区,给我的三弟、妹妹家送去。
又是我能出去的时候,早早给父母打了招呼。于是,到了父母家里,忙忙活活的大半天,做了很多吃的成品和半成品。我回家了,其他的任务又落在了老爹的身上,他要给几家送吃的去。许多时候,他都记挂着家家的吃喝,何况疫情期间,这家送来那家叫的。而我们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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