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图人家的陪送,就花家那闺女可是这十里八乡的好闺女,咱这边就一定要办好,可不能委屈二仑子。”
我老娘说道:“花姐姐就是我见过的最俊的,严集、龙巩集都没有那么俊的,邵家的闺女都没法和花姐姐比,就是要给花姐姐买最花的衣裳,套最花的洋被子。”
我姥姥叹息一声:“我这一段时间都让这妮子给缠死了,就一个心思,就给她二哥娶花妮子,就给花妮子买最花的衣裳,她自己还开始学着绣荷包呢,说是送给花妮子。”
隔壁屋里,羊油灯下,花妮子正在纳着鞋底,马家媳妇、褚家闺女也凑过来做活,低矮的房间内不时传出笑声。
在那个岁月,也就是像老袁家这样的人家,还能点着羊油灯,妇女们围在一起做活。平常人家,连羊油灯也点不起,早早就睡觉休息了。
一盏昏黄的羊油灯,微弱的光芒在低矮的屋内跳跃着,映照着花妮子专注而温柔的面庞,细细的柳叶眉下,眼神专注而平和,尽管生活艰辛,但在她那顾盼生辉的目光中,透露着憧憬和希望。虽然常年干活,她的手并不粗糙,而是细长灵巧,熟练地穿梭在粗布和麻线之间。她头上黑黑的发髻被一块普通的蓝花布包着,朴素无华,却也显得整洁而端庄。打了补丁的棉布衣裳,虽然陈旧,却被洗得干净整洁,透露出一种生活的坚韧和内心的恬静。
屋内的墙壁被烟尘熏得有些发黑,墙上挂着一幅不知道何年买的陈旧年画,几乎已经辨认不清,但这些丝毫不影响羊油灯下袁家女人们的劳作。这就是老袁家的人,每天辛苦劳作,虽然没有大富大贵,但也过着人和村里最好的日子。
我老娘拉着我广晴姨来到屋里,没进门就叫着:“花姐姐,说着你和我仑哥的事呢,你要赶紧的,快点嫁过来吧。”
马家媳妇说道:“菡妮子,你看你急的,你花姐姐还能跑喽,她早晚是你家的人,这不是今天还在你家喝了羊肉汤,晚上还少不了搂着你睡。”
我老娘又喊起来:“那可不一样,她嫁过来就要搂着我二哥睡了,我就要她嫁过来疼我二哥。”
花妮子羞红了脸,扬起鞋底要打我老娘:“你看你这嘴,小嘴巴巴的,怎么啥话都说,我今晚回家睡去,不给你一个床了。”
褚家闺女笑起来:“你搂着菡妹子睡了多少次了,菡妹子说你又白又滑溜。”
花妮子转过身去打褚家闺女:“就是你瞎说,我撕你的嘴。”
我老娘一把抓住花妮子:“二嫂,你就让她说去,谁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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