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次了……每一次我都选错……只有一次……我选对了……”
他话音未落，忽然猛地伸手，抓住苏砚的手腕。
那一瞬间，苏砚只觉得手腕处传来一阵刺骨的寒意，仿佛有某种力量顺着肌肤渗透进来。
而迷失修士的眼神也变得异常清晰，仿佛终于从混沌中挣脱出来。
“别相信任何镜像……它们会吞噬你的意志……”他低声道，声音颤抖而急促，“选择之前，先听……你的心跳。”
说完，他又恢复了先前那种涣散的模样，眼神再度黯淡下去，口中喃喃重复着“左边是真相，右边是轮回”。
苏砚心头一震，指尖不自觉地收紧。
林若璃站在一旁，眉头紧锁，隐隐察觉到一丝不安。
“这个人……或许藏着某些秘密。”她低声说道。
苏砚没有应答，只是缓缓抬起头，看向面前无数镜像。
那些倒影依旧静静地站着，仿佛等待着他做出选择。
而此刻，他心中已有决定。
迷失修士的手掌如枯枝般干裂冰冷，却死死扣住苏砚手腕，仿佛这是他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他的眼神忽明忽暗，似有某种挣扎在体内撕扯着神智。
“因为我试过……一百次……每一次我都选错……只有一次……我选对了……”他颤抖着，声音像是从地底爬出的残魂，嘶哑而绝望。
林若璃眉头紧蹙，灵识一扫，却发现这修士体内的灵力竟已紊乱至极，像是被无数种力量反复撕扯过，甚至隐约浮现出不属于此界的能量痕迹——那是一种她从未见过的力量波动。
“他在说谎。”她低声道，手中已悄然凝起一道丹火，“一个被困在此地百年的人，不可能还记得清楚哪条路是正确的。”
“但他也没必要骗我们。”苏砚缓缓开口，目光未曾离开那修士颤抖的手指。
那修士忽然剧烈咳嗽起来，嘴角溢出黑血，仿佛承受着极大的痛苦。
但即便如此，他的手指依旧坚定不移地指向左侧通道。
“那里……有一扇门……通向出口。”他说完这句话后，整个人像是一截燃尽的蜡烛，轰然倒下，陷入昏迷。
空气瞬间安静下来。
苏砚蹲下身，轻轻将修士放平，指尖拂过他心口，感受到微弱却仍在跳动的心跳。
“他说的不是出口。”苏砚站起身来，低声说道，“而是……一扇门。”
林若璃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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