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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违反军规却只挨了一记耳光,这未免也太仁慈了吧!?”
“嗯?”
明明当场指出了违反军规的行为,却仅仅只是往太阳穴神经丛上抽一巴掌了事,这对于加尔巴克小队长阁下而言,简直宽容得反常。
或许确有体恤撤退途中不宜大动干戈的考量.......
但若真如此,大可在抵达首都后严加惩戒。
在撤退途中轻轻揍一顿便算赎罪,除了用“仁慈”之外实在找不到别的形容。
“莫非是加尔巴克小队长他终于觉醒了慈悲心肠?”
“说不定他原本就是温柔的人呢。我本来都做好全身被打得淤青的觉悟才去报告的......结果只挨了一记巴掌实在是出乎意料。”
“可按常理来说,温柔的人根本不会把伤员揍得鼻青脸肿吧?”
戈穆吉从我背后猛地探出身子插话。
若以普通标准衡量,今日的暴力行为确实堪称严苛;
但若以加尔巴克小队长之前的行为,为基准来看,简直温柔得反常。
倒不如说对于戈穆吉而言,即便是按普通标准,也是相当宽大的处置。
毕竟这家伙———
“说到底,在敌前逃亡的你能活着本身就是奇迹了。我原以为绝对会被当场枪毙弃尸呢。”
“诶诶诶!?”
据说他因无法承受跟随小队长阁下冲锋的恐惧,独自逃出了战场。
然而在逃亡途中遭遇敌兵,又慌不择路逃了回来,最终与我们会合。
敌前逃亡者当受枪决,天经地义。
反倒该问戈穆吉为何会觉得自己逃走能够活命。
“骗人的吧?我当时差点被处决?”
“那是自然。这种反常的宽容根本不像小队长的作风。”
“大概是对伤员特别照顾吧......!?”
“哎呀,艾伦前辈。”
正当我与罗德里正对加尔巴克小队长的反常表现百思不得其解时,艾伦前辈苦笑着加入了谈话。
他似乎也平安无事地活了下来。
“戈穆吉是图里拼上性命背回来救下的。他应该是不想枪毙他引发不和吧。”
“哈啊?!”
“尤其是图里上次情绪相当激动。考虑到当时正在撤退途中,应该是为了避免那种风险吧。”
“啊———原来如此。”
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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