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好歹也叫几个像样的来。”
秦世明扫了黄毛一眼，示意柳书欣上车走人。
“小秦，你，你把黄毛给打了？”
车上，柳建国与王淑芬已经吓傻了。
老两口这辈子的确没出过什么远门，不过镇上倒是经常来，家里鸡蛋蔬菜吃不完，就送到镇上卖了换钱，一个月至少得来镇上两三趟购置生活必需品。
来的多了，自然认识黄毛。
“打就打了，有什么可稀奇的？一个盲流子而已。”柳书欣不屑的撇撇嘴。
不是柳书欣狂妄，即便没有秦世明暗中提携，柳书欣也是银河数娱市场部负责人，银河数娱的销售领导，常常同三教九流打交道，对付这帮人绰绰有余。
如果不是有急事耽搁，柳书欣非得把黄毛送到局子去教育教育不可。
碰瓷？
三者五百万，不够赔？
行车记录仪没开？
整不死他！
“妮子，你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啊，黄毛名叫黄大发，是咱们庆丰镇一号匪人。”
车里，柳建国一脸忧色。
柳书欣与秦世明不了解黄毛，但他了解。
“哦？说来听听。”
秦世明把着方向盘，依旧淡笑，只当听个乐子。
匪人么？
不，更像是垃圾，脆皮！
“小秦，你也太冲动了。”柳建国转头就说秦世明，锁着眉头道：“黄大发，绰号黄毛，因自幼父母双亡，无人管束，初中没毕业就在镇上厮混，游戏厅、网吧、录像厅，都是他的窝，虽然初中没毕业，不过黄大发个头比同龄人高，乡下的孩子又有一把子力气，打架斗殴很是凶悍。”
“十六七岁的时候，就敢跟打人干仗！”
“后来，黄大发专门染了黄毛，在镇上几所学校向学生收取保护费。不给就打，后来身边纠集了一把父母没管教好的半大孩子，一帮人在大街上招摇过市，嚣张的不行。”
“可镇上读书的孩子，能有多少钱？但黄大发三块五块都要。”
“……”
秦世明听了之后想发笑，三五块的保护费，混得可真次。
“再后来，一天一天长大后，身边狗腿子越来越多之后，收取学生保护费，已经满足不了黄毛了，他就向一些商户、饭店收取保护费，不给就打就砸，逐渐成为庆丰镇上最大的一条混子，闻声色变。”
“最可恨的是一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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