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黑木棺,而他此刻却如同展示稀世珍宝般缓缓打开。匣内散落着一支银钗与两只耳坠,虽不华丽,甚至有些过时,价值不过二三两银钱。
“今日下朝时偶遇,想着你或许缺少些首饰,便随手买了这些。”他的眼神中交织着歉意与期待,既觉对李娇娇有所亏欠,又渴望看到她感动与感激的目光。
李娇娇心领神会,更注意到他随从手中那更为精致的盒子。黄梨花木雕琢精美,繁复的图案彰显着不凡,仅盒子便已透露出贵气,更不必说其中所藏之物,定是价值连城。
“夫君真是有心了。”她轻声说道,却未多看一眼,只是合上匣子,置于一旁。
唐玉容似乎有些疲惫,靠上软榻,轻揉着紧锁的眉头。
“两年不让你回来,你可曾有过埋怨?”他的声音低沉而柔和,目光紧紧锁定在李娇娇的脸上。
埋怨吗?
内心的怨恨自然是存在的,尤其当她孤身在风雨中挣扎,那份怨恨几乎将她吞噬。
然而,时间久了,让她渐渐学会了隐忍。
“我并无怨言,夫君言重了。”
她的回应让唐玉容颇为欣慰,他执起李娇娇的手,轻拍以示赞赏:“你是如此深明大义,有你在,我便心安。”
言及此,他话锋一转:“我记得你初嫁入府中时,带来有六箱嫁妆。两年间,已用了三箱,而余下三箱却没见着,你把这三箱放在何处?”
李娇娇缓缓抽回手,目光直视着他。
“夫君为何突然问起此事?”
唐玉容面露难色,几经思量,终是坦诚相告。
“你也知晓,父亲行事向来不靠谱。按理说,即便家中再困难,也不应动用妻子的嫁妆。但两年前,他因欠下十万两巨债,唐府几乎倾尽所有为他偿还。而今,他又故技重施,再欠十万。昨日,连慕太师都亲自上门催债了。”
回想起昨日擦肩而过的那一抹绛紫,李娇娇猛然意识到,那人或许就是慕烨寒。
稍作迟疑,李娇娇开口:“夫君所见的那六个箱子,其实只装有三箱,另三箱是空的,我便擅自做主,将那三个空箱丢了,以免占用地方。”
闻听此言,唐玉容猛地站起,一脸惊愕:“你说里面竟是空的?!”
想当年,他备下七箱聘礼,虽只盼她能归还六箱,也算心满意足。而今却得知仅有三箱实物,心中顿时如鲠在喉,愤懑难平。
他怒指李娇娇,言辞梗塞:“你……你们怎可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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