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父离席起立,昂首朗声道:“吾虽浅陋,不通文墨,然今日吾心大悦。犬子得入恒岳选试,实乃平生至幸!谢诸位拨冗来贺,吾以此杯为证,一饮而尽!“言讫仰首尽饮,座中宾客皆击节称善。
“老二家小子自幼聪慧过人,必能入得仙门,与那王卓比肩。“
“二哥有此麟儿,此生足矣!他日必享清福,我等皆拭目以待。“
“铁柱当奋勉,必入恒岳,以显家门!“众宾客纷纷附和。
铁柱父亲闻言,目光炯炯,频频颔首致谢。
是夕,宴中觥筹交错,欢声雷动。然暗处观之,多有持观望讥诮之态者。尤以王卓之父为甚,虽强颜欢笑以贺,然眼底鄙夷之色难掩。
彼默视己子,复观铁柱,轻蔑之心顿生,暗忖:“仙家慧眼如炬,岂会择此竖子?“心中冷笑不已。
王父携铁柱周旋各席间,殷勤劝酒,逐一介绍亲眷。铁柱虽幼,然察言观色,心下已明众人复杂之态。
至夜深,宾客渐散。
临行时,王卓临铁柱身畔,嗤然低语:“竖子愚钝,此等机缘,岂能落汝?“言毕,仰首冷笑,随其父而去。铁柱木然立原地,心海翻腾。
归宅后,铁柱独卧榻上,辗转难寐。
回思诸人讥诮之态,忽而双目如炬,暗自起誓:“无论前路几何,吾必入恒岳修仙!“言罢,闭目凝神,一夜未眠。
旬日之期忽焉已至。
是日,王父正于田间劳作,遥见远处尘烟滚滚,惊而四顾,见一马车翩然而至。
王母闻声而出,喜而迎之。
汉子跃下车辕,捧水洗面,急语曰:“二兄二嫂,今番匆促,不得久留。即刻携铁柱启程,明晨恒岳使者便至。“
王父闻之,面色骤变,须臾乃镇定道:“既如此,速速收拾。“语意虽坚,然目中依依不舍之色,难掩于颜。
王母急趋内室,捧出一包袱,拭泪而言:“儿行千里母担忧。汝当谨遵四叔训导,出门在外,当忍则忍。着新衣,携甘薯,娘亲亲手所制。倘未得入仙门,万望归来,勿使为娘挂心。“言至情深处,泪已湿襟。
铁柱初闻此讯,心潮翻涌。
虽自幼立愿入道,然此别桑梓,亦难无悲。
王母执手相送,嘱咐再三,铁柱重重颔首,坚定应曰:“儿必谨记母亲教诲,不负所望!“
是日,铁柱负行囊,登马车。四顾家园,泪眼婆娑,然少年心性,终强抑悲怀。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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