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有。”
“那你为什么要装睡？”
“......”顾眠睁开眼睛，“闭目养神不行吗？”
“下午的事情，我跟你道歉。”厉霆深看着她，“你别不理我，好吗？”
顾眠的心蓦地一酸，“我没有生气，你也不需要道歉。”
她的脸上爬上了一抹红晕，“我们是夫妻，接个吻很正常，按理我也没必要扭扭捏捏的，只是......”
顾眠轻咳一声，“我失忆了，对什么都很陌生，有点不好意思而已......”
厉霆深勾唇，“你没生气就好。”
“你去休息吧。”顾眠轻声道，“要是念念有什么事，我会去叫你的。”
“好。”
厉霆深放开顾眠的手，刚要起身，念念就被这动静惊醒了。
“大坏蛋不要走！”念念拉着他的手，似睡非醒，“陪念念和妈咪一起睡......”
厉霆深急忙重新躺下，“念念乖，爹地不走，你安心睡觉。”
念念抱着他的手臂，很快又再次睡着了。
“看样子感冒了的确睡不安稳。”顾眠压低嗓音道，“你留下来吧。”
“也好。”
为了方便观察念念的情况，卧室里亮着一盏睡眠灯。
昏暗暧昧的灯光下，顾眠感觉耳边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她不知道该跟厉霆深说点什么，只能道，“我困了，先睡了。”
“好。”
顾眠翻了个身，背对着厉霆深，顿时觉得自在多了。
两个人其实都没睡着，但谁都没有说话。
顾眠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入睡。
“顾眠。”
静谧的房间里突然响起男人低沉的嗓音。
“怎么了？”
“你的肚子还疼吗？”
“不疼了。”顾眠道，“昨天经期结束，就没疼过了。”
“那就好。”
顾眠猛地睁开眼睛，懊恼不已。
她怎么会说出经期结束这种话，听上去好像在暗示他什么似的。
好在厉霆深没再说什么。
良久，顾眠主动开口，“厉霆深。”
“我在。”
“上次你说，如果我和顾行知真的发生了关系，你并不介意，是实话吗？”
“是。”厉霆深坚定地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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