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强作镇定,潸然泪下:“国公爷,您活过来太好了,不然,妾身都不知以后要如何度日。”
云国公深邃的眼眸中泛着血色,如漫天的焰火,散发着深渊一般的危险。
他怒目横眉,嗓音低沉略显沙哑:“老夫死了不正合你意吗?
以后你就可以在府中有恃无恐,你的儿子也正好袭爵。
再将常年缠绵于病榻的大夫人杀了,你在国公府就可以一手遮天。
冯氏,你打得一手好算盘。
可是你千算万算,就没算到老夫会死而复生,没算到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祭日。
记得老夫最后喝的那碗药,可是你亲自喂下去的。
因有些怪味,老夫不喝,是你命令两个婆子,将药强行给老夫灌下。”
二夫人心里一抖,暗道:完了。
她用帕子拭着泪,脸色煞白,为自己辩解:“国公爷,妾身自始至终都没有那个想法。
当时您不喝药,妾身只是一时情急,希望您快点好起来,才让两个婆子给您喂药。”
国公爷怒意丝毫未减:“是啊,那是毒药,老夫必须得喝。
当老夫喝完毒药陷于昏迷时,你屏退了下人,在屋内尽情地朝我发泄。
当时,你恶狠狠地说,‘天天下药都下烦了,你个老东西就是不死,命太硬。
这回道士给的药,可是极为霸道的,只要入口一点,就是大罗神仙来了,也救不了你。
还说国公府以后就是你们母子的天下,云雷不是老夫的亲生儿子。”
那些下人们听到冯夫人又爆出一个大瓜,二公子不是国公爷的种,一片哗然。
冯氏眼中泛起凶光,事实胜于雄辩,解释再多也毫无意义。
她站起来,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嚣张道:“不错,一切都是我做的。
你个老不死的早该死了,还真是天不亡你,下药毒不死你,这下葬也埋不了你。
谁让你当初偏袒大夫人,根本不听我解释,不分青红皂白对我就是一顿毒打。
我的第一个孩子就这样没了,那个孩子已经成形,那是我的儿子。
我在床上足足躺了一个月,你知道我受的罪吗?
从那时起,我就发誓一定要替我的孩子报仇。
不过,您一向宠爱的大夫人,在我们出发前已经将她活活的勒死了,是我看着她死的。
外面会说大夫人思君心切,一时想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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