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面上沾染些许红光，像是喝多了。
虽然拍摄角度有些刁钻。
但是！
能清楚的看到其中一人是周言。
另一人……
看着有些熟悉，但龙眼却并不清楚对方的身份。
赵亮看出龙眼眉眼中的疑惑，笑着为他解答。
“不认识？”
“他是张部，工商局的一把手。”
龙眼心里沉了沉，但表面上不动声色，他冷笑反问。
“这种照片能说明什么？”
赵亮不急不缓，扬了扬下巴：“往下看。”
龙眼只能压下心中的不安，继续看。
后面不少照片。
都是不同的地方。
不过，能看得出周言和张部关系亲密，非同一般。
最让龙眼心颤的是——
有一张照片中，周言似乎交给张部一沓东西。
像素很低，看不太真切。
但是！
那东西依稀泛着浅红色的光芒。
龙眼闭上眼睛，心如死灰。
是钱！
他大脑飞速运转，不知道这些事情是真是假。
按理来说，以周言的性格，绝对不会卑躬屈膝、用钱贿赂。
可是！
这些照片中，却又真真切切是周言的脸。
对于张部，他确实有几分印象。
似乎听老高说过，他们能优先办下营业执照等相关证件，全都是托了此人的福。
难道……
龙眼越想心里就越没底。
难道言哥为了茶言娆色真的贿赂了？
一时间。
龙眼如坠冰窖。
尽管他想要相信周言。
但是，耳边却不受控制的传来学校中关于周言的传闻。
周言攀上富婆！
周言能开奶茶店富婆帮助不少！
诸如此类。
层出不穷。
龙眼只觉得脑袋又开始疼了起来，让他无法思考。
赵亮就坐在龙眼对面，没有催促，只是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龙眼仍然抱着最后一丝期待。
他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将手中的照片扔在了桌上。
“我不清楚你的目的是什么。”
“你若是真抓住了言哥的把柄，大不了就将照片曝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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