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执安兄是可信之人,又送我那么多白玉丸,又为我炼丹,我就将这辟神丹丹方送给你,往后如果你落魄了,只靠着这炼制白玉丸、辟神丹的技艺,也能成为一方巨富。”
陈执安自然知道丹方的价值。
如果这丹方不是江太平偷出来的,是正规所有,靠着这一张丹方,随便寻一位炼了玄火的丹师,别说是几枚辟神丹,便是要的更多数倍,也不是什么问题。
只可惜这丹方的来历不正,江太平不敢随意与人交易。
他今天随手拿出这丹方来,也证明对陈执安颇为信任。
陈执安一眼看去,记下了丹方中的记载,指尖一道雷光跃动,那丹方更是化为灰烬,消散而去。
“择日不如撞日,你这就去采买药物,我来为你炼丹。”
江太平点头:“好,等你练成了,我带你和黎兄弟去引鹤楼中吃饭,我请客。”
陈执安哈哈一笑:“我去引鹤楼中,只怕不需要付饭钱。”
——
一日炼丹,直至傍晚时分,终于练出了十二三枚辟神丹。
也来旁边凑热闹的黎序时惊为天人。
他是个有礼貌的孩子,离开了陈执安的院子,从来不以神蕴探查,甚至五感也刻意回避。
时至今日,他才知道陈执安竟然还会炼丹,而且练得比他大师兄还要好上太多,顿时对陈执安越发佩服了。
江太平得了丹药,欣喜之间眉开眼笑,要请二人喝酒。
他执意要请客,去引鹤楼中又怕自己掏不了钱财,便要去其他的楼阁。
陈执安却笑着说道:“去哪里吃不是吃,我偶尔带人去引鹤楼中,只凭那一阕词,引鹤楼便不会要我的钱财,我们白吃一顿岂不更好?”
于是三人去了引鹤楼,且不提陈执安再去引鹤楼,招致了多少人的喝彩、请见。
三人相聊饮酒,倒是有几分快活。
直至戌时末尾,一位堂倌却忽然前来,与陈执安说了几句话。
在陈执安示意之下,那堂倌拉开屏风,却见不远处那卢生玄仍然背负着那柄长剑,坐在一处雅间中。
他看到陈执安向他看来,竟然向陈执安抱拳行礼,又做了一个相请的手势。
陈执安想了想,与江黎说了一声,便径直走到那雅间入座。
卢生玄亲自为陈执安倒茶,不苟言笑的脸上多出些由衷来。
“陈先生来悬天京不过几月光阴,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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