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并无传授之意,尽管这丫头自幼生长于风月场所,却绝非胸无点墨的庸俗之人。
在这类高档地方,从小便给予充分教育,琴棋书画无所不通,这样才能卖出好价钱。
小丫头掩嘴卿笑:"小皇子的意思是,若有人不懂礼数来尊敬我,就让他站不起来。"
"啊?" 司理理真的吃了一惊,她从未想过这句话竟有这样的解读。
"哈哈,还有那句,子不语怪力乱神,夫子不愿开口,就把人打到糊涂了哈哈。"
"还有还有,三十而立,四十不惑。"
小丫头一边编着头发,一边叽叽喳喳地复述午间文华殿发生的趣事。
午间李旭讲解《论语》时,除了皇子皇女,还有不少伴读与侍从在场。
这不过是小孩的天真,又非恶意谣言,所以消息传得飞快。
当然,这也和李旭有意让消息扩散有关。
听完了小丫头的话,司理理对九皇子的感觉愈发独特。
无论是昨日的亲自接触,还是今日的趣闻,都显现出这位九皇子与众不同。
这般特别的人物,按常理早就该有传闻,为何直到今日才逐渐显露锋芒?
一石居里依旧高朋满座,三五成群地悠咸饮茶。
此时正值下午茶时刻,说书人在台上生动地讲述李旭如何作诗,令醉仙居全场震惊,正说到司理理将诗装入锦盒,邀请九皇子进入闺房深谈。
这些说书人全凭一张巧嘴谋生,昨日刚刚发生的事经他们描述格外引人入胜,就连昨日到场的宾客也听得入迷。
不远处的桌边,几位熟识的公子正在品茗咸聊,其中一位神情略显忧愁,听着台上热闹非凡,心中却添了几分烦躁。
身旁的朋友安慰他道:"郭兄,出来放松就别想那些烦心事了,船到桥头自然直,总会解决的!"
郭宝坤叹了口气,一口饮尽杯中茶,放下后才说道:"说得简单,劝别人我也会,但实际去做可不容易!"
他是礼部尚书郭攸之的儿子,如今郭尚书陷入麻烦之中,看不到脱身的希望,故而这位公子每日唉声叹气,烦恼不已。
在座的人都知道郭家的状况,但这事实在不便多言,于是有人换了个话题,笑道:"对了,台上提到的九皇子,你们怎么看?"
一提起这位,众人顿时来了兴致:"我听说他才刚满十岁,昨日首次出宫,竟然直接去了青楼,真是个人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