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不到才好,但对方肯定不会放过它,会跟着它,那怎么办?
当然还有一个办法,那就是命令自己的傀儡去对付那个女子,让她停下来或是将她赶走,别再发出那种声音来。
但是此时的傀儡,也就是伍德翰却正在与章益争斗之中,章益对着大蛾子而言也是一个不小的威胁,所以,问题就似乎该一个一个的解决。
所以章益忽然间发现伍德翰的攻势更加的猛烈了,甚至可用疯狂来形容!
……
贪睡赖床又被人催着起床是一种不好的体验,如今的上官泓正在经历与之类似但又放大了不知道多少倍的不愉快经历。
“悼亡”曲子始终呜呜咽咽,汪存惜的指法也在短时间之内就显得熟练了许多。
而对于绝不愿醒来的上官泓而言,这首曲子在她那方天地之内如九霄之上有人放肆的大声说笑,毫无顾忌;又如九幽之下无穷无尽的悲泣抽噎,压抑愤懑;极远之处似乎有万马奔腾而来,蹄声如江潮涌动,浪高风寒。
总之就是不再给上官泓片刻的安宁。
如市集嘈杂,如车马惊嘶,如谈笑风生,如互相骂仗,如婴孩啼哭,如群犬吠鸣,如粗瓷碗在地上摔得粉碎,如大风卷地而来,如惊雷滚滚,如暴雨倾盆,还有觥筹交错,叫卖吆喝,暮鼓晨钟。
所有的这一切似乎在瞬间就将上官泓原本宁静寂静的天地完全填塞的满满当当,让她在没有一个清净虚无的所在,让她的“起床气”累积的无以复加马上就要爆发出来!
而爆发之时就是处于沉眠之中的上官泓醒来的那一刻!
……
章益喘息着,忍着身上的伤痛目瞪口呆的看着面前的伍德翰。
剧烈的争斗之中,章益已经落于下风,这倒不是说章益不是伍德翰的对手,而是说仅以正常的手段而言,章益还真无法击败对方,而且他还一直处于下风,这让他对伍德翰的认识更加深刻了一层。就在片刻前伍德翰忽然变得极为疯狂,为此章益愈发的狼狈,身上还添了不少新的伤口。
就在刚才,伍德翰如同要对他发动最后一击一般完全放弃防御不要命一样的就冲了过来,附近空间里如同瞬间多了无数锋利的刀刃一样齐齐向着章益切割而来,那样的手段章益无法抵挡唯有硬抗,而正常的手段又无法击败这个对手,所以万般不愿死在这里,更不愿死在伍德翰手下的章益无奈之下要动用他秘不示人的、崇灵血修所独有的手段。
当然,仅仅是这样打算而已,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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