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用就如决堤洪水一般不自觉的涌出,她只能强自按捺住要将《十张狂》演奏出来的冲动。
还不到时候!
汪家消亡很久了,汪存惜远在梧州的姑母也接到了信息,但却一直没有见到自己的侄女来投,为此还不止一次派出人前来虢州打听寻找,但在虢州,他们鞭长莫及,只能一次次的失望而归。
又过了一段不短的时间之后,养家总算是放松了对养员畅的管教,恶虎再次出笼。
在虢州有一批像养员畅这样无恶不做的纨绔,他们有自己的一个小圈子,彼此臭味相投,也经常聚在一起,不论什么人做了什么伤天害理之事,在他们的酒宴之上都当成笑话一样讲给彼此听,互相取笑一番。尤其是当哪位纨绔不论什么手段得到了多么好看的女子之后必然会带来让这些人品评一番,这样他们心里才会得意,甚至那女子被那纨绔蹂躏够了也厌烦了的话,还有可能在酒宴之上就会以某个价格被转手出去。
养员畅被禁足的时间可不短,早就憋坏了,解除禁足之后第一件事自然就是将那些纨绔们都约齐了在某处宴饮一番,自然汪存惜也必然会随着他一起去。
那些纨绔们也知道养员畅做过的事情,对他能将汪存惜弄到手也艳羡不已。那些人酒席之上对侍立在养员畅身后的汪存惜用毫不掩饰的目光上下细细的打量,还口无遮拦的品头论足,惹得席间一阵阵猥琐放肆的爆笑。酒过三巡,众人已经有了几分酒意之后,又有人提议让养公子露几手为大家助兴,现场不止养员畅一人带了女子去,还有不少与汪存惜遭遇类似的女子也被带去,于是就有人提议养公子抚琴,众女起舞,这也是一件风流韵事,惹得众人齐声叫好。
借着酒意,养员畅将自己的灵琴取了出来,那些女子虽然不愿但也不得不从,但就在养员畅要演奏之时,汪存惜却笑意吟吟的止住了他,自言她自幼也学过抚琴,但不擅舞蹈,今日不如由她抚琴来为诸位公子助兴。
这个提议是个美女提出的,自然让在座的纨绔们纷纷叫好,养员畅不虞有他,起身就想让汪存惜坐在了他的位置上,但却对汪存惜说她能抚琴还有些怀疑,见此汪存惜随手一抚,以花指的手法流利无比的奏出了高山流水之音,引得在场一阵爆发般的叫好声,养员畅大喜,这才信了。
接下来汪存惜开始演奏,一张琴在她的指下发出春风吹拂,冰雪消融,万物萌动的空灵之音,酒席之上随即就安静了下来。春意之后琴声一变,盛夏白日间的烈阳高照,旱风如蒸,夜晚清凉的荷塘月色,荧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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