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这样杂,觉得我心大,浮躁;又或者他们收徒都有自己的规矩,我嘛……还不能入他们的眼吧!”
马琥从钱潮的话中听出了些意思来,这个钱潮既不想拜师,又对自己不受重视多少心里有些负气的想法,他的眼睛转动了几下,便又开口说道:
“嗯,那些老东西们的确是古板,食古不化,不用理他们,不收你为徒只能怪他们没眼光没胸襟,不过钱师弟……我倒是有个主意,说给你听听如何?”
“马师兄请讲。”
“诶,钱师弟,我的意思你干脆谁都不拜,呶,这里是我师父的洞府,要我说你莫不如就拜我的师父为师,咱们也做个同门的师兄弟不好吗?”
“啊……?”
“你听我说,钱师弟,我知道我师父对什么炼器,制符和阵法什么的都不懂,没办法教你,他老人家精通的是五行法术,而你对五行法术好像也一窍不通,不过那都不算什么,你的符箓和阵法难道就有人教吗?还不都是你自己琢磨的,拜师嘛,其实拜的就是份师徒情义,别看我师父他老人家名声嘛……不是很好,嘿嘿,不过我师父可有一个最大的好处,知道是什么吗?”
“是什么?”
“就是护短,诶,钱师弟,我平日里如何你是知道的,可是这么多年我一直过得都很是滋润,至少在宗内没人敢把我怎么样……只要钱师弟愿意,我师父正好也在家,我现在就去跟我师父说,如何?”
这个钱潮绝对相信,前几日在一起时,汤萍就把田至庵为徒弟找场子大闹五灵宗议事堂的事情当笑话给大家讲了,由此钱潮绝对相信那个田前辈是个护短的人,不过若因为这个就拜他为师……是不是有些过于儿戏了呢?
马琥看出了钱潮的犹豫,知道这事强求不得,不过反正是说了,由他自己去考虑,便又说道:
“诶,也不急,我这也只是个提议,钱师弟自己考虑。”
“好,好。”
钱潮忙不迭的说道,只想着将这个话题就此揭过去,借故又低头翻开了手里的簿子翻看。
马琥暗道可惜,伸手去抓茶杯才发现自己的杯子里空空如也,便抓过茶壶给自己续上一杯,还未倒满,就听对面的钱潮发出了重重的“嗯”的一声,似乎显得十分的震惊!
“怎么了?”马琥以为钱潮从那个簿子里看出了什么新的线索来,抓着茶壶就观察钱潮的神情。
就见钱潮干脆将那簿子放在桌子上,不停的“哗啦哗啦”的前后翻动,然后有前后比对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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