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要动手,他说他与这王伥忠四个人只是在宗外偶遇,看看热闹而已。”
马琥想了想,说道:“偶遇,或许是真的,但说到看热闹,一个性情孤僻、独来独往的人就算要看,也该远远的看两眼然后转身就走,像他那样堂而皇之的看,就有些奇怪了。王伥忠要抢你们,这个不奇怪,他就是那样的人,但是当着燕惊的面做这件事,而燕惊的修为又高过他,必然是先与燕惊商议过,而燕惊不但允许他们这么做,还在他们动手的时候一直看着,就连王伥忠失手被打他也只是看着,并不动手,嗯,倒真是看热闹,不过更像是看你们的手段才对,钱师弟,莫不是你们几个被人盯上了吧?”
钱潮没有回答马琥的问题,虽然他心中早有这个想法,但是现在看来燕惊的修行与那个黎厉化很有几分的相似,事涉生死,虽然对这马琥还算信得过,但仍不想把事情都说出来。
“那个我们怎么会知道,难不成韩畋与这燕惊还有什么交情吗?”钱潮说道。
“不会,我没听说过,韩畋一直以来都是在哄着那个文嶂胡来,从来没听说燕惊与韩畋有什么交往。”
“那……马师兄,关于帮着燕惊修行的那个人真的是没什么消息吗?”
“弟子之间只是这么传而已,是真是假还不知道,不过你看,燕惊与王伥忠是一起进的宗门,王伥忠现在才是中阶,而燕惊已经是高阶了,或许正因为燕惊修为进益有些快,超过了他原本该有的速度,所以人们才这样说吧,嗯,有可能王伥忠那个家伙就是信了这些话,或许在外面遇到了燕惊,这才涎皮赖脸的缠上他,想着占些便宜也说不定呢。”
“可是,依着马师兄之前所说,王伥忠那四个家伙被我们打伤了,为什么到现在宗内都没人知道这件事呢?”
“嗯,在宗外疗伤是不可能的,你们对付王伥忠有多久了?”
“到现在嘛,总也有二十几天的时间了,赵喆那次是我们最后一次在宗外出手。”
“二十几日了……”马琥沉吟着,最后看了钱潮一眼,说道“或许王伥忠那些人已经不在了吧,八成是已经死了,不然的话不可能到现在人们连王伥忠挨了打的事情都不知道,哼,最有可能下手的,就是这个燕惊!若这么说来的话,钱师弟,你们真的有可能是让人盯上了,王伥忠只不过是被人家用来看看你们的手段的,用过了又不想留着这几个累赘,顺手杀了也属正常,杀伐如此果断,钱师弟,要不要我找机会把那个燕惊擒了问一问?”
钱潮轻轻的摇了摇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