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零榆,你怎能说出这般不知廉耻的浑话?”洛氏面色一变,忘了伪装慈母就痛斥道:“真是乡野出生,冥顽不化!”
冥顽不化?
这些可都是前世叶家人控制她受屈卖命的经典话术和惯用手段,她不过以牙还牙罢了……
叶零榆泫然欲泣:“娘,我也是为了将军府着想啊。难道你不想女儿当皇后吗?”
“你……”洛氏知道她是无心之言,却还是心虚地避开了眼神。
“够了!你今日是不是吃错药了,行事还不如阿榆一个孩子机敏稳妥!”叶泽远怒斥妻子,心中更震惊于叶零榆的机灵胆大,感觉自己从前小看她了。
这法子虽冒险,但为了泼天的权势富贵,值得一搏。
他看着委屈含泪的妻子,没了往日的怜爱,不悦哼道:“还不快收拾好屋子,别让陛下醒来看出端倪!”
洛氏眼见反对无效,再冒进恐怕会暴露了自己的计谋,只能沉默遵从,沦为下人亲自收拾一地狼藉。
心中恨极了。
叶零榆这死丫头,果然是天生来克她的。
往日的乖巧柔顺,莫不是她装的?
可怜她的阿兰竟被这心机女逼得离家出走,她只恨当初怎么就生了这么个讨债的孽障!
……
洛氏手脚麻利,很快将房间恢复如初,亲自为叶零榆梳妆更衣,不情不愿地将人送上圣榻。
叶零榆没想到自己作到这份上,裴云峥还能沉得住气继续装睡……
待二老退到外屋,她强忍恨意和恶心,故意褪去外衣钻进男人的被窝,主动‘侵犯’……
“啊!”下一刻,小手被人握住,一把拽出了被窝,对上男人黑沉不悦的双眸。
“陛下,您……怎么醒了?”叶零榆造作地偎入男子怀中,娇羞地蹭了蹭,“昨夜,陛下好生勇猛,阿榆都快坏掉了……”
这般放浪言语是尊贵有教养的世家嫡女绝对说不出口的。
裴云峥自诩翩翩君子,素来不喜这般粗俗放浪之人。
前世她逼迫自己桎梏在礼仪教条中,时刻以家族大义为重,学着乖巧顺从,没有自我,一味付出,任由家人趴在身上吸血蚀骨。
婚后更是对夫君百依百顺,哪怕为了他去取悦旁人也要牺牲尊严,还一味被人精神控制——所有的付出都是为了夫君的大业,父族的荣耀。
前世的顺从,最终只换来这些人心安理得的利用和践踏,如今她便要以牙还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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