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靖祖的神位前面,正有一位身着布衣的年轻人整理香火。
“族长,当代的辽东王来了。”白发老者恭敬的说道。
年轻人转过身来,他虽身着素衣,却天然有着一丝贵气,眉目如剑,鼻梁高挺,一双凤眼深邃如寒潭,不怒自威。
他审视着随白发老者一同而来的刘倦,皱眉问道:“这一代的辽东王不是刘寒吗,怎会如此年幼?”
刘倦微微拱手,道:“广宗之战,为讨伐黄巾叛军,第十六世辽东王刘寒死战殉国,洛阳的靖祖后人嫡系也尽数死绝。我是第十七世辽东王,刘倦。”
“原来是这样吗...”
年轻族长叹息了一声,眼神中略显哀伤,“蒙叔,请为第十六世辽东王也准备一块神牌,供奉在这祖庙之中吧。”
白发老者点了点头:“我这边去准备。”
年轻人沉默片刻,目光重新落在刘倦身上。
他们二人分别是靖祖旁系与嫡系血脉的传人,都是从本系血脉当中脱颖而出之人,此刻在正面相对,无形中便形成了锋芒相对的碰撞。
祖庙中安静了许久,曹操总觉得自己待在这里感觉浑身不适,便对刘倦说道:“王上,臣先去外面候着了,您有事尽可吩咐在下。”
刘倦点了点头,挥手示意曹操自行离去。
当曹操走后,祖庙中便只剩下了刘倦与那年轻族长二人。
最终还是年轻族长开口打破了沉默,他缓缓说道:“在下是辽东旁系当代的族长,刘玉。你我都是靖祖的后人,我年龄应该比你大些,你称呼我为兄长即可。”
刘倦微微颔首,目光沉静地注视着刘玉:“兄长。”
而刘玉则依旧眼神淡然:“你来此,可是欲与我共论天下大势?”
“朝堂上官宦争权夺利,朝堂外天灾连绵不绝,我大汉自光武中兴以来,二百年中从未像现在这般衰弱。”
辽东王刘倦叹道,“若是再不寻找破局之法,大汉恐怕真的要亡国了...”
刘玉淡然说道:“既然如此,那何不坐视其灭亡?”
“嗯?”
辽东王的面色冷了下来,“汝此言何意?你我皆是靖祖的后人,匡扶汉室是流淌在我们血脉中的使命。凡靖祖之后,虽死不敢亡匡汉之责!”
面对辽东王的锋芒,刘玉却表现的依旧平静。
他淡淡的说道:“我从未忘记血脉里匡扶汉室的使命,但我认为,匡扶不如复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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