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什么,但是环顾四周并没有看到包的主人,于是只好跟着他俩离开了车厢。
奈良的午后静得出奇。
我们坐在东大寺的石阶旁,树影斑驳地爬上台阶,远处的小鹿低头咀嚼游客落下的鹿仙贝碎屑。
安雨萌靠着陈亦轩的肩膀,轻轻晃了晃手里没拆封的鹿仙贝,眼睛笑得弯起来:“你猜我能不能用这个把小鹿勾引过来?”
陈亦轩没回答,只是突然低下头,极快地亲了一下她的额头,和高中时一样的肆无忌惮。
安雨萌愣了一秒,随即脸颊通红地捶他:“干嘛啊!这么多人……”
可拳头落在陈亦轩肩上时,力道已经轻得如一片叶子。
他们闹得正欢的时候,一只幼鹿慢吞吞地踱了过来。
它的眼神太温柔,带着天然的信任和好奇,低头去嗅安雨萌手里的鹿仙贝。
安雨萌小声惊呼,下意识往陈亦轩怀里缩,而陈亦轩的手已经稳稳护在她背后。
“快喂它。”他说。
阳光穿过树梢,碎金般落在他们身上。
安雨萌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幼鹿温热的鼻息拂过她的指尖,她笑出声来,而陈亦轩看着她,眼里全是安静的笑意。
我突然想,如果陆小语也坐在我的身边,小心翼翼地喂鹿,我该是一种怎样的心境。
我的鼻子有些发酸,七月的风吹得我眼眶发热。
我抬头看远处的浮云,梦里的情节再次如潮水般涌上心头,她的眉眼融化在寿喜锅的热气氤氲里,模糊而温存。
我想她已经自由了,比这天上的云还自由得多。
风带来寺庙的钟声,沉闷而辽远。
像一个旅人,从很远的地方赶来,又赶往很远的地方。
我闭上眼睛,感觉到阳光落在眼睑上的温度。
我忽然想起村上春树的一句话——
死并非生的对立面,而作为生的一部分永存。
原来,她早就把答案藏在那本《挪威的森林》里。
安雨萌的笑声飘过来。
我睁开眼,发现小鹿不知何时已经来到我面前,它身后的鹿仙贝碎屑在阳光下发亮。如同星星的残骸。
小鹿将脑袋凑了过来,我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摸到昨晚那一瓣已经发干的橘子。
我将那瓣橘子喂给了小鹿,它吃得津津有味。
我们来到春日大社时,天色渐晚。
石灯笼亮起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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