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想要得到母后的认可,李乾策还不忘为自己辩解道:“儿臣之所以这么做,其实也是想为母后分忧。”
“毕竟这几日皇兄声势渐起,而母后一直没有动作,便想着……”
然而未等他说完一句话,柳太后便恨铁不成钢地戳着他的脑门:“哀家之所以没有动作,不还是为了你!”
“陛下做什么,那是陛下的事情,他只是想做而不是针对谁。”
“谁在此时冒头,谁就是被打的出头鸟。”
“而你,差点就成了他的靶子!”
“他在等你乱,他在激你反。”
若非念在心中的怜子之意,柳太后恨不得现在给李乾策几个耳光让他好好反省,殊不知此时李乾策和被打了耳光无甚差别。
此时他的衣服已经被冷汗浸湿,脑中嗡鸣,只能听到心跳剧烈跳动的砰砰声。
柳太后说的没错,自己差点酿成了大祸。
他李乾策现在犯的最严重的错误便是,依旧将李天义当成从前的傀儡皇帝,全然忘了对方现在是一个敢上棋桌对垒的敌手。
“儿臣知错。”
理清一切的李乾策知道自己错得离谱,一时间只觉得从头到脚都寒彻心扉,低声认错。
深知亲子脾性的柳太后一眼便知他已经想通,这才冷哼一声重回锦榻。
“你记住,从今往后,少擅自做主。”
“否则,谁都保不住你!”
李乾策点了点头,当然知道自己差点酿成大错,因此不敢有半点言语,老老实实当起哑巴。
柳太后则坐在锦榻上,指尖轻敲沉香木副手,眼中闪现着些许深思。
殿内寂静无声,唯有风过宫帘带起的沙沙声。
片刻后,柳太后才再次开口,似是安抚又似是控诉。
“不过你说的没错,这几日你皇兄确实变得太不像话了。”
“一个傀儡,突然变得杀伐果断,杀得快又杀的准……”
“怎么看都很稀奇,对吧?”
说到最后,柳太后微微眯起双眼,似乎是在思考着什么事情一般。
听到柳太后这话,李乾策不由得愣了愣神,随后迅速反应过来问;“母后的意思是……皇兄身上可能发生了什么?”
然而柳太后却并未直接回答,而是微微颔首接着开口说道:“从废贤妃开始,夜翻奏折,再到截杀潘泰如。”
“桩桩件件,下手不仅快准狠,招招更是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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