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枉?霍百万每月给你纹银五十两,命你纠集泼皮,煽动盐工,冲击苏氏盐铺,可有此事?”
“牛富贵,指使你的人在盐中掺泥沙抬高价,坑害百姓,账本在此,还敢狡辩?尔等才是真正断送盐工生路、盘剥百姓血汗的蠹虫!”
王玄不知何时已悄然立于人群之后,他带来的几名证人曾是霍、牛的心腹账房。
这几人被推上前,当众指认,并出示了部分关键账目和往来书信的摹本。
铁证如山,围观百姓哗然!
“原来如此!竟是这些黑心盐商在背后搞鬼!”
“太子殿下是在为我们出头啊,砸得好,砸了这些黑店!”
风向瞬间逆转,那些被裹挟的盐工和小贩,看着常胜宣读的罪证,听着周围百姓的唾骂,又羞又愧,纷纷散去。
混乱平息,苏氏盐铺前,常胜横槊立马,而霍百万、牛富贵等大盐商派来的探子,在人群中面如土色,仓惶遁走。
混乱的消息,第一时间传到了正在西市微服私访的李世民耳中。
他一身常服,混在人群中,亲眼目睹了常胜、王玄出示罪证、百姓由被煽动到愤怒唾骂盐商的整个过程。
他走到一家还在营业的传统盐铺前,抓起一把粗盐。
盐色灰黄,颗粒粗糙,夹杂着明显的沙砾。
“店家,这盐价几何?”
“回客官,五十文一斗。”
李世民不动声色,又踱步到苏氏盐铺附近。
虽铺面暂时关闭整理,但仍有百姓在议论那雪白晶莹的盐。
“唉,可惜今日买不到了,那盐,才三十文一斗,雪白干净,没一点沙子!”
“就是,以前吃那黑心盐,又贵又涩,还掺沙子,牙都崩坏几颗!”
“太子爷这盐铺开得好,就是得罪了那些大老爷们。”
听着百姓言语,感受着他们对劣质旧盐的深恶痛绝和对新盐的由衷期盼,李世民心潮起伏。
他想起长孙皇后转述苏玉儿关于河东百姓惨状的泣诉,想起朝堂上承乾的驳斥。
他已经下定了决心,盐政,非改不可!
春闱在即,长安士林风起云涌。
各大酒楼客栈,处处可见高谈阔论的士子。
世家子弟鲜衣怒马,呼朋引伴,言谈间视功名如探囊取物,对寒门士子多有鄙夷排挤。
来自河东,受过李承乾劝农讲习所恩惠,甚至参与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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