损的传统士族余孽,开始拿新政的细枝末节说事。
“陛下!”卢承庆一副心痛模样,“祖宗之法岂能说改就改!经商是能捞点快钱,可商人重利轻义,长此以往,民风败坏,国本动摇啊!”
“正是,”另一个御史跟着嚷嚷,“太子殿下是年轻有为,可这么大刀阔斧地改国策,是不是太急了点?”
李承乾面色不变,等他们把话说完,才慢步出列。
他没直接开喷,而是引经据典,从管仲变法讲到汉武通商,条理分明。
随即话锋一转:“诸位大人张口闭口祖宗之法,敢问是哪一朝的祖宗?哪一代的规矩?时代不同了,国策自然也得跟着变不是?”
“至于败坏民风,登州、扬州两地,百姓安居,路不拾遗,哪个民风败坏了?”
他顿了顿,扫了那几个跳得最凶的官员一眼。
“再说,我可听说了,苏家新出的那什么玉容皂、火玉浆,在座各位大人府里,怕是抢都来不及吧?怎么没听谁说这玩意儿败坏了自家门风呢?”
这话一出,那几位大人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半天憋不出一个字。
李承乾再把登州、扬州实打实的数据摆出来,把富民如何强国讲得透彻,堵得那帮守旧派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李世民瞧着太子在朝堂上把一群老臣说得哑口无言,游刃有余,嘴角勾了勾。
当夜,东宫书房,灯火彻夜未熄。
李承乾把苏亶、常胜、王玄,还有刚从地方上回来的马周、刘仁轨都叫到了一块儿密议。
李承乾也不绕弯子:“登州、扬州只是个开头。下一步,新政要推向全国。我打算,设个工商发展署,专管全国的商业规划;再来个农技推广总局,管好种子培育、农具改良这些事。”
众人听了,个个精神大振。
王玄想了想,说:“殿下,这事儿怕是难。朝里那些老顽固,地方上的士族门阀,没那么容易松口。”
李承乾点了下头:“我晓得。所以,每一步都得算计好了再走。”
常胜凑近一步,压低声音:“殿下,密报说,最近有些以前不吭声的二流士族,还有些宗室藩王,比如那个德王的儿子李元景,瞅着太子您这边声势大了,新政又动了他们在地方上的田产、人口这些暗处的利益,已经开始私底下勾连,想搅黄新政全国推广的事。”
李承乾嗤笑:“几个跳梁小丑,翻不起大浪。不过,也不能不防着。”
就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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