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她一直爱着的好孩子。
林泠音的眼前倏地氤氲起一层雾气。
她快速眨眼，压下那股酸意。
嘴角的笑意更大了一些，“不管过程怎么样，结果是好的就行了。”
宋瑜婉张了张嘴。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说林泠音不该这么做？
过于虚伪。
毕竟温氏真的因为林泠音的牺牲，起死回生。
而她也没有能力，拒绝陆氏。
“是我对不起你，孩子。”宋瑜婉保住林泠音，一下下顺着她的背。
两人都低声哭泣起来。
半晌，宋瑜婉压低了声音说：“你想不想离开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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