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走向身后的车队,脸上的表情变得极为冰冷起来:“那个蜀都的洛家,得罪了我老大,还想全身而退?”
“小五,把那洛东帜,给我掏出来,然后再送去黑洲,让他感受感受那里的人文风光。”
帮他打开车门的汉子,恭声道:“是的,梁少。”
梁天梓目光凛冽:“可千万不要让他死了!”
小五沉声道:“除非梁少吩咐,否则没有谁能让他死,就连他自己也不能。”
车队刚刚驶离机场,梁天梓就接到电话,看着来电显示,吞着唾沫小心翼翼的道:“老大回绵州了,鹤姐您不如先休息休息?”
如清泉般的声音响起,却让梁天梓冷汗直冒:“阿梓啊,我驻守在海外基地有四年半了吧?老大让我回来找你,说明你这家伙,好日子过得太久了呢。”
“来码头上接我,老娘看看你这些年,有没有长进。”
挂断电话,梁天梓心脏狂跳,脑子在疯狂的思索着,该这么才能让对方转移注意力,对了,洛东帜,玛德,就是他了。
让那疯婆子去折磨他,总比折磨自己的好。
应该让老大晚点儿离开,这样鹤姐满眼就只有老大了,绝对把自己当做空气无视。
失策了。
码头上,下了船的聂鹤,戴着墨镜,穿着一套非常显身材的运动短袖和鲨鱼裤,很随意的挎着运动包,她身材高挑,扎着马尾,露出纤细的脖颈。
而那张脸蛋,堪称美艳,只是站在那里,便有着极为强势而危险的气场,形成一种令人惊艳却又不敢靠近的独特魅力。
张扬而自信!
有不少人想要搭讪,却被她拉下墨镜时,眉角处的狰狞刀疤所惊退。
虽然,那样更加让聂鹤多了几分野性的美、
直到梁天梓的车队到来,而在南岛,梁大少几乎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见到他卑躬屈膝的将对方丢来的包接住,还亲自去打开后座车门,什么心思都不敢有了。
聂鹤上了车,声音竟然有些忐忑:“阿梓,给我看看老大现在的模样。”
梁天梓急忙把手机递了过去,大气都不敢喘。
生怕一不注意,就被聂鹤给催眠了,他曾经可是受尽了这大姐的捉弄。
底裤什么色对方都知道。
看着梁天梓给陈煜还有小盆友们拍的照片,还有那些短视频,聂鹤眼泪不自觉的就掉了下来:“老大真踏马是个煞笔。”
“恋爱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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