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进村”的场景一个样。
我们行进的速度大大减慢,塔里曼军士看到自己拖累了大家,就一边呻吟一边叨唠,说干脆把他丢下、让他死在阿贝岛算了。于是医生好言劝慰他,说他的伤口情况还好,没有发炎的迹象,只要按时吃药,他一定能够活着到达阿尔法国家,住进一家最好的医院,重新站立行走指日可待了。
但实际上,不管医生如何精心照料,在通过阿贝岛这片最危险地区的二十天里,这位被俘的贝塔军人还是吃的越来越少,身体变得越来越虚弱,而且经常处于昏睡的状态。
请读者原谅,我不想耗费时间去描述这六十天行军途中遭遇的种种艰辛了,也无需告诉读者我们怎样宿营,如何与巨蟒和野兽搏斗,又如何驱赶叮咬我们的昆虫,等等。我只提及一次来自贝塔方向、掠过阿贝岛的沙尘暴。那场沙尘暴比我在阿尔法国家经历的要厉害的多。风力,按地球上的计量方法,应已超过16级,风速超过每小时200千米,因为有茂密的植被保护,这次台风级的大风并未给地面带来可见的破坏。我们当时身处密林当中,当然不会受到伤害。只是沙尘遮天蔽日,白天变成了黑夜,我们听到狂风吹过山峦发出的吼叫,感觉到大地在剧烈颤动。空气中弥漫的尘土呛得我们喘不过气来,同时又有一阵阵沙粒撒在我们身上。大家撩起衣服遮住口鼻,卷缩在一处石棚下面,挨过差不多一天一夜的时光。
阿尔法纪元2054年第203天,我们到达阿贝岛中央山脉中部,看到右侧海拔四千多米的阿贝雪峰。这意味着,我们已经走完一半的路程,距阿尔法国家不远了。
贝塔军方一直都在搜索我们的行踪,他们的同步卫星目不转睛地盯住我们可能的逃亡路线,情报员们夜以继日地严密地监听可能来自阿贝岛的电讯号,注视着自己面前的电子屏幕,但一直没有任何发现。读者已经看到,我们一直在丛林中穿行,关闭了塔里曼的通讯设备,用火的时候又格外小心,他们肯定是发现不了我们的。然而隆冬那大元帅刚刚下达了死命令:要不惜代价抓住劫走阿卡利利并绑架塔里曼军士的那伙人,并威胁说如果不能办到,他将把情报部门的官员全部送上军事法庭。在他看来,整个事件中隐藏着非常重要的秘密,必须要解开这个秘密。
在我们翻越一座小山时,瓦波拉一脚踏空,跌下一处被藤蔓植物遮盖的陡坡,背包也被树枝扯破。当我们忙着在碎石和树根之间收拾散落的物品时,嘎尔丁警长发现塔里曼的那台通讯设备的指示灯亮着。可以判定,那东西肯定是在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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