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把我押送到他们的潜艇上去。为了避免引起其它麻烦,临睡前,他们将篝火浇熄了,又关闭了电池灯。塔里曼留下一个士兵在我身边看守,一个士兵在洞口警戒,他本人和另外两个士兵在山洞中央躺下。睡下的贝塔军人很快就打起鼾来。可以想像这些日子他们奔波得十分辛苦;现在完成了任务,心情一下子轻松了,所以睡得很沉。塔里曼那小子挺幽默,合眼前还向我道了晚安。
我靠在石头上动弹不得;打算小睡一会儿,又让贝塔军人如雷的鼾声吵得我心烦意乱。我想到返回阿尔法国家特立芒地我第二故乡的希望破灭,被押回贝塔国家又不知会遭遇怎样的对待,不禁心灰意冷,万分沮丧,哪里会想到老警长嘎尔丁、瓦波拉和医生此刻已经在山洞外面守候,伺机下手制服贝塔人将我解救出来。
实际上他们一直在搜寻我。几天前,他们几乎与贝塔军人同时发现了我的踪迹:一场小雨过后我在山坡草地上留下的泥泞脚印……贝塔军人追踪到我藏身的山洞;嘎尔丁他们三人则一直尾随其后。
午夜时分,负责警戒和看守我的士兵因为劳累,已经昏昏欲睡。他俩拄着枪杆,靠在洞壁上打盹,最后竟然站着睡着了。这时我却听得山洞外,在瀑布的喧哗声中有一种不寻常的噪音。一阵阵“吱吱,吱吱”声,仿佛是树枝与湿滑的岩石摩擦的声音。
有三个黑影窜了过来,分别扑向我和那两个值班的士兵。我觉得自己的口鼻被一块湿布巾捂住,耳边响起我熟悉的声音:“自己人。不要动,阿卡利利先生,不要出声!”
在倾斜射入的月光之下,我看到,洞口和我身边那两个贝塔军人,突然像面粉口袋般一声不响地倒了下去。恰在此时,塔里曼军士翻了个身;可能是换班的时间到了,他将身边两个士兵推醒。那二人拄着枪杆爬起来,醉汉般摇摇晃晃朝自己的岗位上走,发现自己的同伴躺在地上,就用脚去踢,一边用贝塔语责骂。这时从山洞两侧冲出两个人影将他们扑倒,他们就不再发出任何声音了。
塔里曼仿佛意识到了什么,一骨碌从地面跃起,用贝塔语冲着洞口喊了一句;洞口有人用贝塔语回应了一句。塔里曼又用阿尔法语喊道:
“阿卡利利,阿卡利利!”
他听不到回答,就自言自语道:“睡着了么,你那个姿势也能睡着……”说着,他就起身朝我这里走来,同时打开了电池灯。
“塔里曼军士,” 嘎尔丁警长持枪抵住他的胸部,“你被捕了。”
军士一怔,想要反抗,却发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