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阿尔法来的。一时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阿卡利利先生!”加里法官道,“航天部的代表问你有何不同意见呐。”
“没有,法官大人,”我说,“我到阿尔法来,并非是地球所派,也不是出于我的自愿。航天部对我的绑架,给我和我地球上的家人朋友肯定是造成了巨大的精神损失。虽然我对航天部刚才的声明表示欢迎,但我不知道他们如何弥补我和我的亲友们的精神损失。”
这时,航天部副部长说道:
“这个问题我们也已经研究过啦。既然你提出这个问题, 我们就赔付你一百阿尔法年中一个阿尔法中级宇航员应得的全部工资,按当前的标准进行计算,应是一百五十万索斯比。”
“难道我和我的亲友所遭受的精神损失,以及我本人的生命,可以用金钱来计算么?”我抗议道,“我宁可不要赔付,只要求将我送回地球。”
对方没有回答。这时,加里大法官道:
“阿卡利利先生,把你重新送回地球,可不是一件简单容易的事,你这个要求有些过分了。不过,本庭答应你,如果阿尔法人再派飞船去地球或与地球相距不太远的星球,保证将你送回。但无法保证是什么时候,也许就是明天,但也许是十几年后,也许你永远等不到那一天了。我劝你还是接受航天部的建议为好。”
我转向巴姆蒂萝小姐,她朝我点头,我也就同意了。这时,我突然想起与我同时被绑架来的狗儿雪丽。我责备起自己来,我怎么把我的爱犬给忘了呢?它今后的命运又会如何呢? 想到这里,我就问,按照阿尔法的法律,应如何处置我的狗。
阿尔法最高法院考虑得很周到,法官和陪审员们早已讨论了这个问题并已作出决定。
“阿卡利利先生,”法官说,“与你同来的那种叫做狗的动物,经鉴定是一种低级脯乳动物,它不能享有与你相同的地位和权益。本庭裁定,它属于航天部部门所有。航天部将派专家将它从特利芒地接走,送到下属的一个研究中心去饲养。”
我刚要张开嘴巴,声明抗议,这时我看到巴姆蒂萝小姐向我示意,让我接受这个裁定,我就没有表示反对。
至此,我的案子就全部审理完毕。大法官宣布闭庭。巴姆蒂萝小姐转过身来,同我热烈拥抱。许多人在离开之前,都上前来向我表示祝贺,有些过分热情的年轻男女则非要同我合影留念不可,我拗不过他们,在征得了巴姆蒂萝小姐的同意之后,就答应了他们。还有那些阿尔法的新闻记者,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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