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都充满了性的描写,戏剧中也充斥性的表演。它们还发明了许多专门的器具和药品,以加强性欲和性的感受。地球上许多人,由于过度纵欲,体质很差,不得不依靠特种食物来弥补身体的亏空;由于乱交,地球上性病流行,生殖器溃烂,全身生满大疮,有不少人竟因此成了残废。”
奥尔洛夫说得唾沫乱飞,口焦舌燥,又喊着要饮料, 法庭的工作人员不知他何时能讲完,就给他抬了一大箱来,足足有二十瓶, 放在他旁边的地板上。趁着奥尔洛夫润嗓子的当儿,我再一次巡视大厅,我注意到,阿达贝里安国王面色阴沉,满脸的怒气,见到这种情形,我心里凉了半截,以为他老人家现在一定满脑子里都是我们地球人的坏印象,从而改变了原来对我的亲善态度。我战战兢兢地把目光转向其它方向;法官和陪审员们面无表情,看不出是凶是吉, 他们仍是正襟危坐,完全是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我向旁听席上看,那黑压压的几千人中,大部分人只是咧着嘴,似乎是在暗笑,还有一些人双手交叉着抱在胸前,或是把手放在肥大的肚皮上,一本正经。但我看清,他们的眼睛眯成一条长缝,脸上的肌肉扭曲,表情十分古怪。另外有的人,用手托着下巴,身体向前倾,目光凝滞,似乎在沉思。但整个大厅,没有任何声音,走廊里也没有人走动。我回过头看巴姆蒂萝小姐,更是让我感到奇怪和不安,因为此时,巴姆蒂萝小姐眼睛里充满了笑意。她,作为我的阿尔法挚友,听了奥尔洛夫的演讲,不但不生气,反而变得轻松愉快。这让我迷惑不解。
奥尔洛夫一口气喝了两瓶饮料, 又定了定神,就翻起他的讲稿,找到其中一页,拿在手里。
“请诸君原谅我不得不打断自己的发言,在这样一个庄严的场合浪费了大家的时间,实在抱歉得很;好在我的作证就要告一段落,现在就让我讲完吧。”奥尔洛夫又朝八个方向一一鞠躬,然后接着说道,“更让我们感到不可理解的是地球上这个物种,它们当中还有一种同性恋的行为,也就是说,同性之间相依相爱,并有不可思议的行为。而这种违反大自然规律的行为,在所有的动物中,都不曾见过,这是何等稀奇古怪的现象啊!它们当中还有些个体,即有同性恋又有异性恋。这种情况导致了地球上一种可怕的疾病流行。这种病,使它们身体的免疫系统遭到破坏,死亡率极高,同时又无药可医。我们后来发现,那里的一种类似我们阿尔法的塔曼的动物是这种怪病的原始宿主,因此,我就怀疑,阿卡利利是否也和那种动物亲昵呢? 关于这一点,只是推测,因为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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