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景面色不变,“宋供奉回头瞧着,这山门里的许多村人,都算得她的母家人。”
“我听明白了……”宋季闭了闭目,声音带着一股不喜,“你想……借着这曾经的婚约,向上宗多讨一些东西。”
“别胡说。”宁景抬头,神色不卑不亢。
“我都讲了,此番是去拜上宗的山门。”
“我不拦你。”宋季的动作,变得有些陌生起来,行了道礼后,便沉默走到一边。
一场云鲸飞天,让许多事情都扑朔迷离,也让许多人变了性子。
“乌头,将敬献给上宗的仙草,都给搬过来。”
立在山门前,宁景负着手,举头凝望着目不可及的天空。
……
“宁景?”
东境镇墟殿,几个白胡子的老谶师,齐齐坐在蒲团上,看着面前的一只老龟。有人默念几番后,在老龟的四周钉了四枚玉柄,开始破指蘸血,在古朴的龟壳上,二指轻轻划过。
不多久,龟壳上的血珠剧烈滚动,汇成好几个古怪的符号。
顿时间,几个谶师面容复杂。
“再谶。”
不同于扶乩之流,谶术更加谨慎,同时也更耗心神。一般的情况下,以七次谶术为最低,有五次谶术得到的答案相同,称“地谶”,如此方能定谶。若七次谶术的结果都大同,便称为“天谶”,是至信之相。
若谶术结果参差不齐,便是“坏谶”,寿元将大幅减损,只能再等下一回的吉时。
而且,谶术的手段五花八门,譬如龟背谶,人皮谶,星象谶……总而言之,谶术这一类东西,极为晦涩。
眼下,几个镇墟殿的谶师在几次结果后,都脸色变得发白。按着他们的想法,不过是为了宗门考虑,为了圣女考虑,才下了这一谶。
却不料,不过一个筑基境的小修士,却推演不出任何的谶相。
“怎会?那宁景到底是什么来头。”
“这不对,我等连云鲸的伏息地,都能谶个一二,怎会谶不出一个筑基小徒的由来。”
“不是一个耕读书生么?”
“不对,七次谶像……成山成海,还有巨峰与大丘之像。”
“试试九谶?”有人抹去嘴角的血,咬牙提议。
“九谶以七次相中,会不会太大了?”
“顾不得,完全推演不出这人的生老病死,好生奇怪……似不是凡世的人一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