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想办法帮他锻一套甲胄。”黄植温和开口。
宁景心底庆幸,好在当时在沙漠古阵,并没有和黄植不死不休地厮杀。若不然,班象的这份机缘,当真是要毁了。
“宁大兄,我不过吃了几头羊,就多一个爹了?”
在宁景和黄植的笑声中,班象明显还不大懂,只知抬起油腻腻的手不断挠头。
“吃三头羊一个爹,我若一月吃几百头,不得多几十个爹了?”
“别胡说,等会我们便继续赶路。到了我兄长的郸州……我倒是想看看,那里的仙姑子究竟有多漂亮,才让我兄长一直念念不忘。”
还有一句话宁景没说,等过了郸州,再往前走一段时间,就快到昭国了,快要回日思夜想的小山门了。
……
昭国北面,一座兴建的小山门,藏在青山绿水之间,峰峦叠嶂,横云断山。
“呿,比练蛤蟆功的仙姑还丑。”
此时,一道骂咧的声音响起,无疑煞了风景。
那是一个脸色还有些苍白的男子,正端着一壶酒,了然无趣地坐在石亭子里。
“苏木宗主——”
男子听得声音,急忙将酒壶藏了起来。不多久,一个有些肥胖的道袍中年人,脸色动怒地掠来,不由分说地夺下了酒壶。
“老周,我苦啊,不得下山找仙姑也罢了,我连个酒都不得喝。”
来人正是周大丙,在苏木转醒之后,一直在盯着他。甚至有一次,还将他从山下青楼里抓了回来。
“住口!”周大丙怒喝,“镇墟殿的宋供奉都说了,让你不得碰酒色,先专心养伤!”
“我踏马去青楼也是喝酒,我没点姑娘!”
“那你去跟乌头说?”
苏木抽了抽嘴巴。在宁景和宋仪走后,乌头作为山门的大师兄,兼任执法殿的掌殿,显得更加铁血无情。
他一个堂堂宗主,都被乌头罚了三回。
“老周,你我是道友。”
“道你老娘。”周大丙吹着小山羊胡。
“罢了,还说以后伤好了,带你一起找仙姑的,还寻思着先帮你寻个媚骨的好道侣,让你着床软夫的名号,彻底消了去。”
周大丙脸色大惊,咳了两声后,将酒壶慢悠悠放了下来。
“这才对嘛,我一夜七桩的本事,迟早都会教你的。”
苏木得意地拿起酒壶,兴冲冲灌了几大口。
“对了苏兄,还有那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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