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一愣:“何谓造物本真之眼?”
陆云枢微笑道:“刚才臣炼制精盐,便是看穿粗盐与精盐之间本质区别。未来若是格物之道精进,甚至可助凡人翱翔九天,令马车无需牛马拉动,船只不靠风帆桨橹!”
话音落下,整个大殿刹那间鸦雀无声。众臣呆若木鸡,震撼不已。
文帝目瞪口呆,喃喃自语:“翱翔九天,无马马车,无帆航船?”
陆云枢淡然道:“臣不敢欺瞒陛下,这些都是臣目前对于格物一道未来的畅想。”
沈无咎此时忍不住冷笑一声:“呵呵,照你这么说,全都是你凭空想象呗?”
此言一出,不少官员纷纷跟着附和嘲笑,殿内气氛顿时诡异起来。
陆云枢冷笑一声,淡淡说道:“炼制精盐之前,也是有人说我凭空想象,如今呢?”
沈无咎瞬间脸色铁青,一时间哑口无言。
文帝面色不悦地扫了他一眼,冷声道:“沈爱卿,现在你该关心的,不是格物之道究竟是真是假,而是如何尽快查出陷害陆爱卿的幕后真凶!”
沈无咎一惊,立刻跪伏在地,连连叩首:“臣……臣遵旨!”
站在最前排的宁王眼神阴鸷,悄悄闪过一道狠厉之色。
文帝转头望向陆云枢,笑着说道:“你如今无官无职,进出皇庄恐怕多有不便。这样吧,朕见你昨日为你父伸冤时反应敏捷,智谋过人,就破例封你为甲衣卫铜甲,赐予你可随意出入皇庄之特权。”
此言一出,宁王顿时面色微变,再也坐不住了。
甲衣卫乃是直接听命于皇帝的情报机构,权力庞大,职能繁杂。若陆云枢真入了甲衣卫,必然深查陆衡远被陷害一事,这对他而言无疑是巨大隐患。
宁王连忙出列奏道:“陛下!甲衣卫职责重大、权势极广,这陆云枢不过初出茅庐,手无缚鸡之力,恐怕难以胜任此职啊!”
此言一出,刚才跟随沈无咎嘲讽陆云枢的官员也纷纷出声附和:“陛下,宁王殿下所言极是,臣等以为不妥!”
文帝微眯双眼,目光幽幽扫了宁王一眼,淡淡道:“朕只是封他一个铜甲,又不是统领甲衣卫。他既头脑灵活、应变机敏,正适合甲衣卫的情报监察之职。此事朕意已决,不必再议!”
宁王见皇帝如此坚决,不敢再说什么,只好悻悻退下,下朝之后再商议对策。
退朝之后,陆云枢跟在父亲身边,好奇地问道:“爹,这甲衣卫到底是做什么的?刚才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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