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幅欲言又止的模样。
顾云卿见状,起身朝着皇后行礼道:“儿臣出去候着。”
皇后忙拉住她重新坐下,安抚性地拍了拍她的手背,含笑道:“傻孩子,外头天寒地冻的,你若冻坏了身子,本宫要如何跟太子交代?”
说罢,又脸色不善地冲着司棋训斥道:“你这丫头平时看着挺机灵的,却不想也是个糊涂东西,太子妃不是外人,有什么话你直说便是。”
“是。”司棋快速抬头瞥了顾云卿一眼,跪地请罪道,“皇后娘娘恕罪,太子妃娘娘恕罪,奴婢无能,没能将皇后娘娘准备给太子妃裁制新衣的布料取回来。”
“哦?”皇后不动声色地瞥了眼顾云卿,“你且告诉本宫发生什么事了?”
“这……”
司棋的样子有些迟疑。
“有话直说,不要吞吞吐吐的,到底出什么事了?连这点儿小事都办不好,本宫留你还有何用?”皇后厉声呵斥道。
“是,是宸贵妃!”
司棋明显害怕了,膝行到皇后面前,不住磕头哀求道:“皇后娘娘明察,是宸贵妃身边的景泰,她命尚衣局的人将那些新进贡的布料全部送去了朱雀宫,奴婢实在拦不住啊!”
景泰也是宸贵妃的陪嫁。
和城府极深的灵笺不同,景泰和宸贵妃是一路货色,都是肤浅张狂之辈。
皇后看了眼地上不住磕头的司棋,略微皱眉道:“你难道没有告诉她,那是本宫的意思吗?”
“奴婢说了,可景泰她,她说……”
“她说什么?”
司棋跪伏在地上,颤声道:“景泰说,皇上曾经说过,宫中新进贡的一应物件都先紧着朱雀宫,奴婢无用,实在不敢阻拦。”
继先皇后,也就是谢淮安的母后去世之后,皇上虽然碍于先皇后的遗言,册立了当今皇后为继后,可也无视祖宗礼法开创了本朝宠妾灭妻的先河。
所以前世直到顾云卿去世,她所听到的有关这位皇后娘娘的评价也都是正面的。
就连一向言辞刻薄犀利的史官,对这位继后的评价都是“温和敦厚,施恩上下”。
眼下顾云卿冷眼旁观这对主仆一唱一和的在她面前做戏,心里冷笑连连,只觉得万分讽刺。
皇后此番的用意已经很明显了。
现在太子病重,宁王又被大理寺收压,皇后摆明了是想利用她对付宸贵妃和宁王,为自己和她亲生的谢淮钰的未来铺路。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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