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后来等我醒来后,我就想通了这所有的事情,我知道尽哥哥从未负过我,他做这些都是为了保护容家保护我,但我也想为他做些什么。”
“所以我选择了失忆,只有这样沈成才不会盯着我,我们容家才能真正躲过一劫。我在人前装作一副前尘尽忘的样子,可每当夜里我却清醒的很。”
“我承认我这么做的确是有小小的报复心理,这么大的事情他却一个人抗下一切,这让我觉得自己很没用。所以这一年里我不停的在告诫自己,我要变得更强大,让尽哥哥再也不必为我而忧心。”
玄渡听着她这番自白,心中很是感慨,曾经那个被君澜尽护在手心娇养的小姑娘是真的长大了。
他由衷的感到欣慰,笑着道:“你做的很好,君澜尽会为你感到骄傲的。”
容锦瑟破涕为笑,她深吸了一口气道:“多谢国师告诉我这些,我知道要怎么做了,我这就回去见尽哥哥。”
玄渡点了点头,目送着容锦瑟起身离去。
将军府。
君澜尽站在听风院的院子里,望着那颗硕大的榕树在出神。
自从收到了他母亲送来的那封信,他便一直心神不宁,虽然他已经给兰云谦传了信让他先去往南流调查情况。
但他心知肚明,自己不得不离开,可他还没想好要怎么和娇娇说?
回想这一年的分别,他觉得自己真的挺对不起娇娇,当初他那么决绝的将她抛下,让她受了太多太多的苦。
君澜尽叹息,他转身打算回去,就见容锦瑟正站在不远处,他愣了一下。
容锦瑟从豆蔻手中取过包袱然后走了过来,递给了他:“你的东西我已经帮你收拾好了,包袱里有干粮,外面给你备了快马,你快走吧。”
她回来的时候没看见君澜尽,便先去收拾了包袱,找到了这里。
君澜尽心头一惊,他知道玄渡一定是告诉她了,他有些紧张也没有接她递来的包袱。
容锦瑟将包袱塞到了他的手里,转身就要走,君澜尽突然追上去从身后一把抱住了他:“娇娇,对不起!”
他低着头薄唇落在她的耳后:“我知道你没有忘了我,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不该什么都瞒着你,娇娇,你能原谅我吗?”
容锦瑟又红了眼睛,她挣开了君澜尽的手回头看着他道:“不能怪我。”
君澜尽一脸莫名的样子问道:“什么不能怪你?”
容锦瑟道:“你老说我爱哭,这不能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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