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是,本宫竟不知道她心怀不轨,着实该死。”
容锦瑟勾了勾唇角,朝着她屈膝一福:“今日多谢长公主款待,请恕臣女先行告辞。”
今日幸亏是君澜尽,如果真的是江玄衣,怕是她真的会难逃魔爪。
长公主一直同田雨霏来往亲近,今日她非但没有帮太子而是想要撮合她和江玄衣?
容锦瑟选择了第二种,毕竟如果她和江玄衣真的发生了什么,嫁给江玄衣是必然的结果,可是如果是为了帮助江家,为什么长公主没有选择晋王,而是选择了江玄衣?
又或者说,这根本就不是长公主的意思,而是陛下!
君澜尽离开长公主府后便去了附近一座隐蔽的宅院,穆西正在这里候着见君澜尽回来他抱拳行了一礼。
抬头间就察觉君澜尽身上透着一种死气的感觉,仿佛整个人都没了生命力,他心下一惊不知自家主子这是遇到了什么变故?
正狐疑着,就听君澜尽冷冷的声音问:“他醒了吗?”
穆西回道:“醒了,刚开始还在不停的挣扎现在老实了。”
君澜尽没有说话而是径自推开房门走了进去,就见正对房门的位置放着一张椅子上面绑着一个男人,嘴里塞着东西,被扒了衣服只剩衣裤。
此人正是江玄衣。
江玄衣听见推门声,猛的抬起头看见和他长的一模一样的君澜尽,他一脸惊讶的样子,嘴里呜呜的也不知道在说什么?
君澜尽看见江玄衣这张脸就生气,也不知道娇娇喜欢他什么,一个就只知道吃喝玩乐的纨绔而已!
他忍着心头的怒火,将房门关上然后走到江玄衣面前将他嘴里的东西取了出来。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假扮我?”
江玄衣大叫一声,心中惊疑不定。
他记得自己当初在长公主府的花园里,在容锦瑟离开后他本欲也跟上去,只是突然被人在背后偷袭昏了过去。
君澜尽才不稀罕这张脸,他冷哼将脸上的面具撕了下来。
江玄衣看清楚他的脸,神色一怔有些不可思议:“君澜尽?你…你…你这是要做什么?”
他对君澜尽有着一种莫名的畏惧,许是因为自己屡次在他手里吃亏的缘故,总之一看就他,他就心慌。
君澜尽目光阴沉,他盯着江玄衣眼底透着凉凉的杀气。
江玄衣吓得缩了缩脖子,他如何察觉不出君澜尽的意图,可是自己没有得罪过他啊:“君…君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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