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其中一间房门。
君澜尽径自走了进去就见这房间布置的有些神秘,到处可见白色的纱帘层层交叠,且房中还有一股淡淡的清香之气
他皱了皱眉,环视了一周,隐约从层层纱帘后面看见一个模糊的人影:“阁下就是这望月楼的楼主?”
“你是将军府的人?”
那人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反问道:“公子真是好本事,竟从他们口中得知了望月楼的所在,真是让人佩服。”
君澜尽听这声音是个男人,且年纪应该不大,他轻笑:“楼主才是好本事。”
那人又道:“你就是君澜尽吧?”
君澜尽挑了挑眉,有些意外:“楼主知道君某?”
那人低低的嗓音透着一丝羡慕:“君公子的大名在京城应该无人不知吧,坊间传言你乃是容将军的私生子,而如今如愿以偿的成了将军府上的公子,还得到了绫华县主的认可,真是好福气。”
“同阁下比起来,君某的福气的确是好。”
君澜尽有些随意的捋了捋自己的衣袖,望着纱幔背后的人:“毕竟君某可以光明正大的在人前行走,而阁下你却要躲在这里连人都不敢见。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应该就是去年被田夫人打死在府门前的那个田家私生子吧,你接了这单生意,只为了嫁祸田家让将军府替你报仇,我说的可对?”
纱幔后面的人没有出声,君澜尽也不和他再打哑谜,他从袖中摸出一枚飞刀朝着那些纱幔飞去。
男人缓缓的抬起头,望着几步之外的君澜尽问他:“你是怎么知道的?”
君澜尽道:“不惜得罪将军府也要将田家拉下水,可见对田家的恨意之深,能拿到田家的令牌,收留那些被田家欺压的人,说明对田家了如指掌,听说你的养父是一个铁匠,所以伪造田家令牌对你而说是小菜一碟,而你见我第一句话就提起我私生子这个身份,且言语中多羡慕,说明这是你心中不可触及的痛。”
“你的事情在京城传的沸沸扬扬,虽然人人都说你当日被田夫人打死在了府门前,但不巧我略通医理知道人在痛极之下会产生假死状态,所以故有此猜测。”
男人听完君澜尽的这番话,心中着实佩服,能从他的一句话中就推断出他的身份,这个男人果然不简单。
他笑了笑,淡淡的声音道:“我叫马湛若。”
君澜尽对他的名字不感兴趣:“马公子,你当知道我此行的目的。”
马湛若道:“君公子独自一人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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