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谢景安疼得疯狂尖叫。
门外,听到谢景安叫声的沈斯里跟冬姐皆神情剧变。
沈斯里赶紧换回原音,朝里面怒吼:“江城!谢景安是重要罪犯,我们需要他给程扬做人证!”
“你可不能杀了他!”
“沈警官!”江城望着厚重的入户铁门,他说:“你放心,我不杀他,我会留他一条命。”
但。
也只是会留他一条命。
江城不再管门外的沈斯里,他一只脚踩在沙发上,低头捏住谢景安下巴,用刀尖挑开谢景安疼得睁不开的另一只眼睛的眼皮。
谢景安疼得眼皮直跳。
但眼皮每跳一次,就会被手术刀割破一道口子。
渐渐地,他视线里的江城都变成了血人。
谢景安忍不住低声嘶吼:“江城!你有种直接杀我!”
江城:“我没种。”
谢景安:“...”
江城又一刀刺入谢景安左肾。
他疯狂搅动刀柄,看着谢景安疼得痉挛,江城眉头都没有皱一下。“那些被你们挖掉器官的无辜者,他们也曾这样痛过。”
“谢老板,这才叫感同身受啊。”
谢景安彻底崩溃了,“江城...”
“求你,杀了我。”
江城轻笑,“你这样的人,得生不如死地活着才让我开心。”
语罢,江城又抽出腰后的砍刀,当场卸掉谢景安一条手臂!
接着,是右腿膝盖...
惨叫声连连,听得冬姐都发怵。
沈斯里却表现得格外冷静,他正从容不迫地用开锁工具破解谢景安家里的密码锁。
冬姐见沈队直到这一刻都临危不惧,她不由对他肃然起敬。
不愧是李星图的徒弟。
谢景安已经成了血人,浑身上下,只有写字的右手还好好地跟身躯挨在一起。
谢景安疼得几乎晕死过去,疼到极致,便是麻木。
江城坐在椅子上,低声呢喃道:“替商誉看守海棠谷别墅的时候,我每个晚上都坐在那间地下手术室的门口。”
“闻着空气中残留的血液,感受着无辜人死后的怨气...”
“那个时候我就在想,我一定要亲手杀了你。”
“你该庆幸,你还要活着指证程扬。否则,我会亲自挖出你身体里的每一份器官,将它们捐给那些需要它们的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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