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里回来,跟我母亲离了婚,带着我进了城。”
“离婚的具体原因,我那时其实也不太明白。但我还记得,在前往城里的路上,他跟我说过一句话。”
“他说,光辉,你是我的儿子,我自然会带着一起过好日子。到了城里,你就要听话,等我骗取了钢铁厂老板的信任,娶了他的女儿,你以后就能坐小汽车,吃巧克力,上最好的学校...”
“原话我不记得了,但大概意思就是这个。在我父亲的叮嘱下,到了城里,我次次见到那位厂长,都要跟他吐槽我的母亲。”
“有时候,我记不住吐槽的内容,他就让我头一天在家里背下来。像背书那样,一字不差地转达给厂长爷爷听,给钢铁厂的员工们听...”
“所以,整个钢铁厂的人都知道我的父亲很不容易,遇到了个水性杨花的妻子,离了婚,还要带着一个儿子过日子。”
“厂长得知了这些事,见我父亲并没有因为我母亲的事,就对我置之不理,还将我带在了身边。”
“他觉得我父亲是个有责任心,有担当力的男人,便当真将他的女儿介绍给了我父亲。”
...“这些,便是我知道的实情。我承认,我是个贪图富贵,嫌贫爱富的混账。”
“但我的母亲,她的的确确没有对不起我的父亲。她是一个很好的母亲,很好的奶奶,更是一个可敬的医生。”
“我这样的混账,给她丢脸了。”
举起右手,竖起二指,沈光辉哽声说:“我在此发誓,我所说句句皆真,如果有一句谎言,便让我不得好死。”
...
苏锦望着沈光辉垂着头的窝囊样,她心里那口怨气,突然就散开了。
做亲儿子的都跑出来作证了,沈氏族人们这下彻底无话可说。
眼下证据确凿,人证物证皆全,村民也全都相信苏锦是被沈振坤陷害的。
作为沈家最有出息的人,沈振坤的灵牌就摆在沈家祠堂的最中央。
沈禾转身,望着沈振坤的灵牌上‘仁厚宽宏、万古流芳’这八个字。
她冷笑道:“沈振坤自诩仁厚宽宏,可他对原配妻子的所作所为,简直就是无情无义,堪称畜生!”
“仁厚宽宏?”
“他不配!”
沈禾冲上前去,将沈振坤的灵牌重重地摔在地上,当场摔碎。
这一幕,吓坏了所有沈氏族人。
“沈禾!”沈炳汉怒目圆瞪,咒骂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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