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几天。
终于,她捕捉到了!
在极其遥远而微弱的地方:
水流变得异常平缓、稳定,形成了一个近乎停滞的“水团”。这与裂谷中无处不在的紊乱洋流和空间引力扰动截然不同。
那片区域,传来一丝极其微弱、但异常“纯净”的生命回响。不是掠食者的凶戾,也不是被煞气污染生物的扭曲,而是一种…类似古老珊瑚虫或深海地衣的、缓慢而坚韧的脉动。这意味着那里可能没有强大的掠食者盘踞,环境也相对“干净”。
怀中的神石,其星辉的脉动在指向那个方向时,也变得更加平稳、柔和,仿佛找到了一个舒适的“港湾”。
“安全…点…”敖青儿破碎的意识中升起一丝微弱的希望。那是深深刻在海族血脉中的本能——对洋流交汇形成的天然庇护所、对生命绿洲的直觉性认知!那里,或许是她唯一的生机!
方向有了,但如何过去?
潜蛟梭已毁,她重伤濒死,仅靠残存的几片金属板,在这恐怖的水压和紊乱空间中移动,无异于痴人说梦。
敖青儿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她艰难地、一寸寸地挪动身体,将挂着的金属板尽量调整方向。然后,她咬破早已干裂的嘴唇,强行榨取体内最后一丝属于海族的本源力量——并非用于战斗,而是极其精细地操控水流!
她碧蓝的眼眸再次泛起微弱的金芒(极其暗淡),双手(布满伤痕和冻疮)在冰冷的海水中艰难地划动。每一次划动都牵动伤口,痛得她眼前发黑,但她毫不停歇。她在引导、推动着周围平缓的水流,形成一股极其微弱、却持续不断的推力,作用于那几片金属板。
前进的速度慢得令人绝望,如同蜗牛爬行。冰冷的海水不断带走她本就不多的体温,剧痛和失血带来的眩晕感如潮水般一次次冲击着她的意志。
她不知道自己划了多久,意识在清醒与昏迷的边缘反复徘徊。只记得要朝着那个感知中的“安全点”前进。饥饿、干渴(在深海中,这是盐度失衡带来的更可怕的感觉)、寒冷、剧痛…所有的折磨都被一股带回神石的执念强行压下。
当敖青儿几乎耗尽最后一丝力气,意识即将彻底沉沦时,她终于“撞”进了那片感知中的区域。
水流骤然变得极其平缓,如同母亲的怀抱。水压似乎也减轻了许多。最让她心神一松的是,怀中的神石光芒彻底稳定下来,温润的星辉均匀地洒在周围。
她勉强睁开沉重的眼皮。借着神石的微光,她看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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