兀术会来这手!他让咱们在此地潜伏,必有深意!”
“等等等!老子知道是他的想法!”
韩世忠不耐烦地打断他,手中的刀刮得更快了,“可这‘时候’呢?秦帅到底要我们等到什么时候?!等泗州城破了再动手,给兄弟们收尸吗?!”
他猛地停下刮刀的动作,刀刃在黑暗中微微震颤。
他凑近呼延通,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野兽嗅到血腥味的凶狠和急迫:“呼延通,你脑子活,你给老子揣摩揣摩!秦帅他……他到底在等什么信号?!是泗州城头的烽火?还是金狗大营的动静?总得有个动静吧!老子不能眼睁睁看着泗州陷落啊!”
呼延通沉默了。泥灰下的嘴唇紧紧抿成一条线,那双沉稳的眼睛里也罕见地掠过一丝迷茫。
秦帅的深意?他何尝不想知道!
韩世忠见呼延通无言以对,那股憋闷的邪火更是无处发泄,只能化作一声长长的、带着铁锈味的叹息,重重地砸在湿冷的夜雾里。
他烦躁地将佩刀“哐当”一声插回刀鞘,声音带着无尽的懊恼和担忧:
“唉!也不知道那几个报信的兔崽子,拼死冲出金狗的封锁,到底有没有把消息送到扬州城,送到秦帅手上!”
“这鬼地方离扬州几十里路,夜路难行,金狗暗哨又多……万一……万一有个闪失……”
他不敢再想下去。万一斥候没送到信,秦帅不知道金军主力正在多点偷渡包抄泗州,那虞允文可就真的成了瓮中之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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