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玄明气的够呛，这俩傻闺女，还真答应了。
秦牧冲着李安拱了拱手，“老爷子，对不住了，我先去把远的接回来。”
李安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很是随意的摆摆手，“去吧，我在家里等你。”
“谢谢老爷子！”秦牧松了口气。
这时候，赵平等人都彻底傻眼了。
他艰难的看着其他人，自问自答道：“那人是谁，珊瑚公主？”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段开山肯定道。
“你没听公主都接话了，除了珊瑚公主还能是谁？”
“太上皇都答应了，还能有假？”
这一刻，众人面面相觑，人都麻了！
太上皇在这里也就罢了。
他们还能接受。
渭南县穷乡僻壤的山沟沟里，出现个天山人间，他们也认了。
就算是公主秘密嫁人，他们也不是不能接受。
但你他娘的也不能太离谱吧？
“陛下是不是昏头了？”尉迟仁恭也有些怀疑人生，“嫁一个长乐公主就罢了，居然把珊瑚公主也嫁了，两姐妹共伺一夫？”
“珊瑚公主不是跟独孤锐八字不合吗？怎么转眼功夫就......”
段伦急忙捂住了嘴，眼中满是惊骇。
李孝宗默默掏出一根烟，“看来，我对秦牧了解还不够多。”
高圣元也愣住了，旋即苦笑着摇摇头，“原来，我们当初没有猜错，只不过，我们少算了一个，秦牧不仅是珊瑚公主的驸马，还是长乐公主的驸马。”
他后知后觉，甚至觉得脊背发凉。
这意味着什么？
陛下宠幸秦牧？
是。
这更是独孤家落寞的征兆。
皇后娘娘默许的？
高圣元突然就看不懂了。
包括这一次的新学，只是让独孤信参与音乐课的编纂。
不知不觉中，曾经的第一功臣，陛下的第一心腹，大贞的第一外戚，不知不觉中就已经掉队。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高圣元突然有了答案：法华寺案！
那一案之后，独孤失宠，越王离宫，再相见时，已经成了秦牧的实习弟子。
一切都有迹可循。
“大贞的将迎来真正的大变之世。”高圣元这么想。
在众人复杂的神情中，秦牧又走到了秦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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