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屋之外,还有很多小楼,是为客人和佣人准备的。
汤婆婆和铃姐儿住在一处,晚饭,是铃姐儿给汤婆婆送进屋的。
第二日,汤婆婆才缓过神来,看到三个孩子,面上也有了笑颜。
陆然找了个汤婆婆不在的时候,问铃姐儿,是怎么回事。
铃姐儿摇头道,“我也不是太清楚,师傅的事情,从来不会跟外人道,只是最近,师傅许是年龄大了,再加上那些鱼无缘无故的生病去了大半,她觉得这不是好兆头,偶尔才会跟我说起以前的事情,她跟他的丈夫三十多年前遭人迫害被迫分离,她跟丈夫情深义厚,三十年来从来没有停止过寻找,那些鱼也是他丈夫钟爱的,她老人家说怕是丈夫出了事……”
“那昨天?”
“昨天那个老人,大概是身形体格跟师傅的丈夫有些想象,也许是师傅思亲成疾,起了幻想吧,然然,真是不好意思。”
“没关系,她跟孩子们处得不错。”
他们家的孩子,因着身份的尊贵,和周靖安与她的关系,不能如同寻常百姓家那样,任意的出去行走结交朋友,注定要从小受到约束和保护。
家里多一个人,孩子的玩伴就多一个,孩子们开心,陆然也因为他们开心而释怀。
陆然沉吟片刻,“阁老的大名叫什么,其实我也不知道,我回头帮忙问一下。”
铃姐儿双眼一亮,“他不姓阁?”
陆然微摇头,“从一开始我身边的人就叫他阁老,我只是随着叫。”
铃姐儿喜出望外,“上次阁老过去我们那儿,我就发现他跟师傅房间珍藏的照片有些像,但毕竟三十多年了,一个人的样貌变化是很大的。”
“是不是阁老不好说,你先别告诉婆婆。”
“嗯,不说不说,没有证实之前,我什么都不说。”
“对,让婆婆空欢喜一场,对她身体也不好,我看,她也承受不住再次的希望破灭了。”
铃姐儿眼眶湿湿的,“师傅这一生,也是凄苦得很,与丈夫分开后一个人在南方拖着病体乞讨为生,熬了整整三年,身体好了之后就去打工挣钱,挣来的钱张贴广告,那时候远没有现在这样资讯发达,什么消息不论天南地北,一条微博就能传遍全国全世界,她的钱都花在寻人上了,这样又过了五年她才放弃这条路,开始攒钱,后来回到江北,开了私厨菜馆,也是因为她的丈夫无意中说过的一句话,说她烧的菜好吃,将来可以开个私厨菜馆,因为大众饭店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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