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烟的小屋,刚要拧干衣服上的水,听到屋外传来细微的动静,陆然低咒一声贴墙而站,一道身影从窗口翻越进来,像是一个女人。
“别怕,我不会害你。”女人突然开口。
陆然怔了下,却没有放松警惕,“你是seet派来的?”
那人用生硬的汉语说出两个字,“安安。”
陆然浑身都松懈下来,“这里不久后就会被萧炜明的人占领了,你有没有办法在这里立足。”
“有。”
屋子里光线很暗,彼此看不清,女人在她手里划了一个符号,“这是我们俩以后的联络信号。”
陆然默默记下,“你的活动范围是哪里?”
“暂时只是自由河这边,等过些日子,估计可以自由通关,你可以不必专门跑到这边,还有,靳曼现在是我们的人。”
“我有一个名单,我说,你可以记住吗?”
“可以。”
陆然一口气说了十来个人名,“除了靳曼,这是华夏过来的霍门的其他的人,我不知道四个负责人是谁,也许在这十几个之中,也许他们被安插在霍门内部秘密监视整个霍门的运作,他们直接归属萧炜明领导,直接向萧炜明汇报工作,频率大概是一个月一次,还有两三个我没有查清楚名字,等下次见面再说吧,对了,你叫什么名字,是本地人吗?”
“是,我叫路塔。”她回答完,朝她轻声嘘了一声,“他们回来了。”
陆然睁大了眼睛看着门口,女人在她耳边低语,“他们要进来,我先走了。”
怎么走?
陆然正着急,女人打开地上的木质地板,像一条鱼一样哧溜进了下面的水里,陆然连忙把那块地板给合拢。
刚做完这些,陆然就听到了踩踏在木屋上的脚步声,陆然从窗口跳了出去,她没办法像那个女人一样无声无息,溅出的水花惊动了正要进屋的人。
陆然一直往前游,直到再也没有力气,才爬上岸,趴在地上大口喘气。
她游得越远,那个女人越不容易被发现。
稷山果然没一会儿就追上了她,骂不得也打不得,只能把她的外套给她重新披上,“小姐,您太胡闹了,连教父都惊动了。”
这会儿天色都亮了,陆然想到她打断了某人的寻欢作乐,估计要被教训了,怎么办?
看她脸上一闪而过的忧虑,稷山叹口气,“您知道自己逃不掉还偏要逃,何苦?”
说完,还嘟囔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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