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亲热的时候吗?”阁老鼓着眼睛瞪两人低吼。
陆然有些不好意思的垂头,抬手抹了下眼泪。
周靖安转眸,淡淡的睨了眼阁老,裹挟着锋锐利芒的眼神让阁老心里发虚,“我错了吗?事有轻重缓急懂不懂!”
周靖安的眼神越过她,看向他身后的丁娇丁卯,“人呢?”
“没找到。”丁娇回答,“问了一起卖水果的老太太们,是生面孔,不是一路的,卖了两篮子水果就走没影儿了。”
“也不知道那水果有毒没毒,我吃光了一个橙。”阁老嘴里嘟囔着。
陆然一阵惊慌,“那要不要洗洗胃?”
周靖安幽幽道,“这会儿还没毒发身亡,那就是没毒了。”
陆然噎了一下,阁老气得胡子都吹得东倒西歪,指着周靖安,对陆然,“知道我为什么不喜欢他吗?你听听,这的什么话!”
陆然对两人很是无语,“阁老,现在不是这个时候,那个护工怎么样了,送去抢救了吗?”
纯净的眼睛里深含担忧和恐惧,苍白的面色透明如纸,阁老想什么,被周靖安一个带着煞气的警告眼神甩过来,给咽了回去,低‘嗯’了声。
“会不会有生命危险?”陆然注意到他换了身干净衣服,原先那套染了血。
“应该不会吧。”阁老的目光有些躲闪,这时,尚度从蒋柳圆的病房走出来,脸和脖子上有好几道血檩子,白大褂的衣领上也有几滴红色。
“你怎么了?”阁老皱眉看了眼他身后的病房,“发疯了?”
尚度随意抹了一把脸,“有些情绪失控,周总没事吧?最好去做个检查,她砸的那一下可不轻,估计会造成轻微脑震荡。”
尚度看着周靖安道。
陆然这时才想起,绕到后面看他的后脑勺,没有明显的包,周靖安伸手在肩膀下面点了点,“砸这里了,不要紧。”
“她睡了?”周靖安问尚度。
尚度摇头,“耿余淮在对她催眠。”
他看阁老,“蒋柳圆身体虽然还是很虚弱,但心理上的病更严重一些,我觉得没必要住在这里了,找个安静的地方调养一下,不要让她接触外界再受到刺激,慢慢会恢复的,师傅您觉得呢?”
阁老赞同,“是啊,弄回去找个私人僻静地方好好养着,在医院里来来往往这么多人反而让她情绪紧绷,疑神疑鬼的。”
“如果她女儿回来,估计会好一些。”
“一时半会回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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