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鹿……”
小鹿,你是她吗?
是凌王的妻吗?
若我是凌王……
我是不是可以拥有你?
为什么?你嫁的人偏偏是靖安?
陆然瞧着楚白转瞬间变得痛苦的样子,不明所以的‘嗯’了一声,“白大哥,什么事?”
楚白的手按住了砰砰作乱的胸口,摇头笑了笑,“没事,你开心就好,我先走了。”
转身,手却被人拉住,绵软的手心让楚白一怔,微弱的力量,却重如泰山,他的脚步,再也迈不出去一步。
一股无边的伤痛从他手上,传到陆然的指尖,直击她的心脏。
无望,让人窒息!
她吓得连忙甩开了他的手,撒手之际,那种感觉立刻消失,像是被生生切断……
楚白被陆然的反应刺痛了,他沉沉的看她一眼,头也不回的离开,决绝的背影让陆然心里一慌,想叫他回来,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她按了按心口,刚才怎么回事?
那感觉太明显了!
“小小姐……”曼文端着装着点心果汁的托盘小心翼翼走出来。
典妈帮忙,把床尾小桌子展开,给陆然别上餐巾布,戴上一次性手套。
陆然舀了一勺酸奶,鲜果粒的味道让口腔里不再那么寡淡无味,她淡眸扫了眼束手立在一旁的曼文,“你准备一直叫蓝烟小姐?叫我小小姐?”
曼文一愣,没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典妈噗嗤一笑,推了她一下,“曼文姐,还不快叫一声小姐?”
曼文喜极而泣,抹着眼泪,“叫了几十年都习惯了,是该改口了,不能姑爷小姐的叫,可是叫什么好呢?”
“你与她情同姐妹,叫名字就好。”陆然说的她,是蓝烟。一下子让改口叫妈妈,陆然做不到。
曼文连连摆手,“那怎么行呢?我毕竟是个仆人,绝对不能直呼其名的。”
“烟儿不是很好?”陆然笑看她,典妈附和,“就是啊。”
曼文也觉得不错。
“你们俩,叫我然然,小姐,夫人,随你们吧。”陆然把一碗酸奶喝完了,吃了几口粗粮饼,便吃不下了,想着丁冬云喊的那句‘你想知道什么我全告诉你’,她知道什么陆然并不感兴趣,但是,还是有些好奇,她对曼文说,“你去问一下,丁冬云生的什么病。”
她应该没钱来这里看病,并住得起这里的病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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