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陆然不和的表象,让萧炜明以为自己有可乘之机,加快行动节奏。
而周靖安想趁他行动时趁机打乱他的行动步骤。
愿望是美好的,可是,真的做起来,却困难重重,首先,周靖安最大的难关,就是陆然。
他一想到她站在别墅门口眼睁睁望着他车子离去时那种哀伤无助的神情,就想打乱原定的计划,跟她解释清楚。
其实他心里也知道,他大概,坚持不了太久,就要为她妥协。
到医院,尚度看到他的伤口,拧紧了眉头,“二度撕裂,你这块伤疤不是最严重的,却是最难看的,周总,不是我说你……”
“闭嘴。”周靖安出声打断他。
尚度诧异看他,邹凯对尚度挤了下眼,尚度便不再多说。
邹凯的手机响了起来,周靖安往他身上扫了一眼,邹凯拿出来低头看去,“家里的电话,肯定是陆然的,接吗?”
周靖安冷道,“你说呢?”
邹凯摸了摸?子。作势走向窗边接听,周靖安喝住他,“就在这里。”
邹凯觉得这样的日子不太妙,周总不好过,身边的人也休想好过,他按了公放,典妈的声音从对面传来,“凯子啊,先生的伤怎么样了?”
“崩线了,得重新缝针。”邹凯一本正经的回答。
周靖安眯眸看他,邹凯轻咳一声,“没大问题,好好养几天就好了。”
对面,典妈伸长脖子看着楼梯口大声喊道,“哎呦,伤口崩开还叫没大问题啊?这可大了去了,先生肯定痛得不要不要的,很耗体力的,我做点夜宵送过去好不好?都装保温桶准备好了,车子也开出来了……”
端着一杯水上楼的陆然,刻意放慢了脚步,典妈的话她听得一清二楚,侧头看了眼摆在客厅桌上的保温桶,抿了抿唇。
典妈后面说了什么,陆然没听到,到楼梯拐弯口时,典妈闷闷不乐的走来,拿起保温桶进了厨房。
陆然看她那样子就明白了,她摇摇头上了楼去。
厨房里,佣人看到典妈和她手里的保温桶,小声问,“先生不让送?”
典妈隔着磨砂玻璃门探头往楼梯方向看了眼,那里已经空空如也,她叹口气道,“是啊,本来想着让夫人送过去,两人有误会说开就好了,也不知道先生怎么想的,你是没看到,夫人刚才有多失望,我都不敢抬头看……”
“就是啊,之前好得跟个连体婴似的,没想到新鲜期这么快就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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