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然眉角抽了抽。看他这样,也终于明白了他此行的目的,“冰冰凉的,不是玉石难道是玻璃?你送我玻璃拿得出手?傻瓜也猜得出来是不是?我说巩老板,您就别考我了,我不懂玉石,更不懂赌石,您要是觉得我在这上有什么天分,那您一定是眼拙了!再说了,我就算有天分,也不可能为唯你命是从,让你占了我便宜去!”
“陆小姐说这话真是折煞我了,你就算有天分,我也只会替你高兴啊,玉石界又出了张新鲜面孔,可喜可贺啊!怎么可能敢有占你便宜的心思?我跟周少一样,是古物字画这方面的痴人一个,爱才惜才,怕您藏拙,埋没了自己啊!”
他说得诚恳。还连连拭汗,一副诚惶诚恐的模样,可惜,陆然才不信他的鬼话,即使,有那么一点真诚在里面,陆然也不为所动。
因为,她真的只是检了大漏,一点技术成分都没,完全瞎蒙。
看陆然的表情,巩令彰猜出她在想些什么,倒也不再纠结这个问题,“这幅图呢,您还是要收下,是我小小心意,您若是不稀罕,那我就送过去您的养父周少那里,他想要这副字画很久了,我正好,做个人情。”
这样的话。从他嘴里说出来,明明是堂而皇之的威胁,却只让人觉得他实在是没脸没皮,倒不令人生厌。
陆然额头汗滴滴,那日她说周程元是她养父,真的打错了算盘,周程元倒是来者不拒,她却不愿被他利用。
陆然呵呵,“你可真是一块牛皮糖。”沾上甩不脱。
巩令彰搔搔头,“嘿嘿,不是陆小姐一个人这么说,这点自知之明我还是有的。”
再狠的话,陆然也说不出口,毕竟,他年龄摆在这儿,几乎可以当他爷爷了,又是一副笑模样。
伸手不打笑面人。陆然妥协了,“改日,我会再过去店里一趟,挑一块石头给你看看,到时你就知道,我有几分真才实学。”
巩令彰抚掌大笑,“哎呦,等的就是您这句话。”
“不过,我提醒你在先,我肯定会让你失望,所以,别抱太大希望了。”陆然说着,把车窗升上,“走了。”
扎西听她意思,是要收了那幅图,可他们这车型,装不了两米的东西。
不知道陆然要怎么安排,扎西只负责开车。
巩令彰也是个妙人儿,陆然前面走,他让人把画重新抬回面包车上,不远不近的跟在她车后面。
车子到周氏,陆然在门前大理石地上下车,巩令彰也从车上下来,腆着老脸上来,“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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