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开医疗包,里面是几卷干净的纱布、一小瓶医用酒精(显然是她从实验室带出来的)、镊子和缝合针线。
没有言语,没有询问。林星楠用镊子夹起一块纱布,蘸了点珍贵的酒精,动作极其轻柔地、小心翼翼地擦拭陈淮之嘴角的血迹。冰凉的酒精触碰到皮肤,带来一丝刺痛,但陈淮之没有动,只是那双深渊般的眸子,依旧冰冷地注视着她近在咫尺的侧脸和微微颤抖的睫毛。
擦干净嘴角的血污,林星楠的目光移向他紧握晶核的手。那只手因为剧痛和用力,指关节泛白,手背上青筋暴起,沾染的鲜血已经有些凝固。
她深吸一口气,伸出另一只手,尝试着、极其轻柔地去掰开他紧握的手指。动作带着一种近乎卑微的小心翼翼,仿佛在触碰一件随时可能碎裂的稀世珍宝,又像是在安抚一头重伤垂死、极度危险的凶兽。
陈淮之的手指僵硬如铁,带着强烈的抗拒。晶核是他恢复的关键,是他的命!潜意识里,他不允许任何人染指!
林星楠的动作顿住了。她没有强行用力,只是抬起眼,那双因为疲惫和恐惧而布满血丝、此刻却异常清亮的眸子,第一次毫无躲闪地迎上了陈淮之冰冷审视的目光。
“松手。”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冷静,“你握得太紧,伤口崩裂,血止不住。晶核…也需要清理。否则…杂质感染…你会死得更快。”
她的眼神里没有祈求,没有算计,只有一种纯粹的、近乎冷酷的医者本能和对当前状况的清晰判断。仿佛刚才那场生死之间的唇齿交融和此刻眼前的恐怖,都被她强行压缩进了大脑某个角落,此刻主导她的,是那个在实验室里一丝不苟、追求最优解的科学家。
陈淮之深渊般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似乎在审视她话语的真实性。冰冷的杀意和绝对的掌控欲在眼底深处翻涌。几秒钟死寂的对峙。
最终,那紧握到指节发白的手指,极其缓慢地、带着一种不情不愿的僵硬,一根根地…松开了。
染满血污、光芒黯淡的墨绿色领主级晶核,带着粘稠的触感,落入了林星楠同样沾着血迹的掌心。
她没有丝毫犹豫,立刻用蘸了酒精的纱布,开始仔细地、一点一点地擦拭晶核表面的血污和碎屑。动作专注而快速,仿佛在处理一件至关重要的实验样本。擦干净后,她将晶核小心地放在旁边一块相对干净的纱布上。
然后,她的注意力回到了陈淮之那只松开的手上。手掌被晶核边缘硌出了深深的印痕,虎口处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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