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也尚处在情理之中。
结丹期与筑基期的本质区别就在于前者是引天地灵气成术，后者则是以丹田灵力成术。
换一个比较容易理解的比喻便是，结丹期的白琮飞就像拥有一座无限炮弹的大炮，只要体内金丹转得开，那么就可以肆意发射。
但弊端就是只能在发射前进行瞄准和预判，炮弹一旦出膛，那便无法改变攻击方向。
若说结丹期是炮的话，那筑基期就是枪，且这把枪威力小，子弹还少。
但与结丹期不同的是，这把枪射出去的子弹却自带变轨功能。
换作在正常情况下也没什么，毕竟威力实在太小，与炮弹撞在一起，无疑是螳臂当车。
可问题是张山他就不是个正常的，其丹田深不见底宛若无尽幽渊，还有吸收掉的海量灵石。
从筑基时在聚灵阵中吸收的八十万，再到敲合欢门闷棍时的几十万，矿区比试的一百多万，最后孙长空留给他的近百万，还把铁蛋全副身家给坑过来。
他将这一切全部炼化入丹田，并将腾龙九变练至第二层，便是他敢于挑战金丹九转白琮飞的底气。
如此庞大的灵力储备，足以支撑他将手枪变为大炮，且这管大炮射出去的炮弹，还是可以随他心念随意变轨的。
尘烟被雪花侵染，空气中恢复以往的澄净。厚重的雪墙里面，白琮飞面色阴冷地看着头顶透下来的斑驳阳光。
此时所在的区域之中，已是被无数根冲天而起的土柱交织起来。
这是张山实实在在以灵力调动的沙土所形成，并非凭空幻化出来的单纯法术效果。
类似于国家体育馆的鸟巢建筑，彻底将两人笼罩在里面。
张山没有自大到以为可以一击必杀，丹田灵力的恐怖消耗使他的每一次攻击都必须十分谨慎。
清风徐来，一阵难掩的焦糊尸臭被吹散了些。随意掉落的残肢断臂，使得白琮飞完全收起了轻敌之心。
张山已现身了这么久，门下弟子仍旧无一人寻来。联想到之前地面的无端沉降和此时随处可见的尸块。
一个难以置信的答案呼之欲出，使得他长袍下的背脊不自觉地隐隐透出凉意。
两百多弟子与六大长老，如此意味着他白岩派至此已名存实亡。
别说一百五十万支破甲箭的督造了，若是让外面的火烈阳得知真相，自己能不能活着离开矿区还得两说。
“张山……你到底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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